“繁花,什麼情況?怎麼搞定的?”
“她打了一個電話。”
“可是,大仙女,人都沒到,虞老板就給錢了?”
“的確,她就打了一個電話,沒超過五句話。虞老板就乖乖的把錢放到賬上了。”
“能治得了虞老板,果真也就隻能是大仙女了,氣場太大了,你彆說,我算是知道你隨誰了。”
孟繁花看著那如汗,這家夥與她還真是口無遮攔。
“我滴媽呀,這到底是一個神一樣的迷幻結局,就打了個電話,完啦,這就完啦?早知道咱還折騰什麼?直接拜托她打個電話不就完了?”
“你先彆說話了,讓我想想。”
突如其來的休息,讓大家都麵麵相覷。
該卸妝的卸妝,該撤設備的撤設備。
林似樺讓小敏先給李梨落卸妝,自己直接過來一把抓著她走了。
在那如汗麵前。
“年輕人呐,就是,怎麼說來著?”
“樺哥獨有的奔放。”
小敏從那如汗身邊走過的時候,補了一句。
那如汗登時就樂了,把冷麵小敏都整出這句奔放這句話來,林似樺和孟繁花這是撒了多少狗糧。
小敏這是狗糧後遺症吧。
公子翩翩,就這樣拉著她。
“大白天的,你這麼拉著我乾嘛?”
“誰敢說什麼?”
拉就拉著吧。
“怎麼不去好好卸妝?”
“你說呢?”
她沒辦法拒絕他的眼睛,動情的眼睛。
孟繁花全部實話實說。
“所以陳導送她回去了?”
“是,幫我還人情。”
搞笑吧?她與父母之間不是人情就是偏執的執念。
林似樺感受到她指尖冰涼,握的更緊了些。
“陳導會處理好的。你放心吧。”
“他們腦子都有病。你知不知道,他們都有病。”
被他握在手心裡,她的情緒突然就決堤了。
眼淚簌簌的流,止都止不住。
林似樺沒想到她會突然崩潰,也來不及卸妝了,帶她回到車上,她就在車上哭了個天昏地暗。
小敏回到車上的時候,秋秋一直在車外抽煙,小敏問他出什麼事情了,秋秋說姑奶奶哭了。
小敏拿著化妝箱也是無奈,和秋秋一起站在那裡,秋秋抽煙,小敏踢著腳尖上的小石子。
“走吧,我們。”
林似樺開了車門,秋秋開車,小敏想了一下,坐在副駕駛,裝什麼的不著急卸,孟繁花的情緒安頓最重要,她是主心骨。
到了孟繁花所在的酒店,林似樺和小敏,秋秋一起上了樓。
孟繁花好多了,回到房間,映入眼瞼的是白葡萄酒酒瓶,落地窗邊上的一堆酒瓶子。
林似樺歎了口氣,孟繁花也沒有任何要遮擋的意思,本就是心煩意亂喝的,沒必要扭捏。
“習慣了,心煩喝了一點,彆介意。”
林似樺本來要說話,這氣氛下的規勸,小敏覺得他們仨會被轟出去,林似樺的確心疼她,但是花姐姐的脾氣暴躁,這時候針尖對麥芒可不是好選擇。
“樺哥,妝麵先卸了吧,要不明天不好上妝了。”
林似樺還要說,小敏又來了一句:“還有戲服,服裝要還呢。”
林似樺被小敏打退了情緒。
翹著二郎腿給她卸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