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的又美又颯,出了風頭,那邊的主角臉卻有點黑。
孟繁花看到小敏提著化妝箱回來,給了小敏一個大拇指。
“梨落今天的喜服妝非常美。”
“她輪廓深,其實不適合濃妝,略施粉黛就好,如果不是喜服,正紅色口紅我都不想用。”
“小敏,梨落讓你費心了。”
“不如你的七竅玲瓏心。”
“嗯?”
“你呀,管管自己吧。你腦子裡已經全是彆人了,給自己一點地方。花姐,我還記得你以前寡淡的樣子。”
“現在不如以前一樣,保持初心了?”
“嘻嘻,不是。隻是覺得,你越來越累了。”
寡淡?
很久沒人說去那段寡淡的曆史了。
那時候心裡沒有軟肋,也沒有期望,而且所有的心事隻用放在心裡預演就好,那時候她開的是上帝視角,當然寡淡。
現在,她在彆人的陰雲籠罩之下,舉手投足都被監視,當然就收起了寡淡。
“樺哥,很少在片場被導演講戲的,他對人物的揣摩一向很細膩,他會跟編劇和導演說自己的意見,我僅有的幾次看到他被陳導拉下臉來,應該都是和花姐你有關。”
“是嗎?”
“是。樺哥一向嚴格要求自己!他並不是眼神的問題,而是情緒的問題,他情緒一旦反常,就會這樣。”
“好吧。我知道了。”
“花姐,樺哥始終是男人,不管你多強勢,也要給他些麵子。”
“我知道了。這次是我疏忽了。”
“那我先去補妝了。”
“等下......”
“嗯?”
“你給他補妝的時候幫我帶句話,讓他安心拍戲。”
“一定帶到。”
孟繁花看著小敏過去補妝,拿下口罩說了句話,然後林似樺就看向她了。果然他接收到了孟繁花的話。
之後,他的演技又上線了,跟剛才判若兩人,陳遠看的一愣一愣的。
陳遠看著孟繁花攤手,意欲何為?
孟繁花也攤手,表示不明所以。
陳遠搖頭,他真的不知道這倆人到底在乾嘛!
孟繁花看著鏡頭裡的他,舉手投足都是好看,越看越好看。
如此想來:
對於林似樺,自己實在是唐突了。
他既然那麼堅決的把身家給了自己,肯定已經是想的萬般周全,自己就這樣風風火火的拿給他,沒有任何鋪墊,的確是著急了。
這家夥,總是她的一根刺,刺到自己心裡去了。
如此,孟繁花這兩天就沒再提這件事情。
林似樺也沒再回應。
風平浪靜的安穩,孟繁花去總覺得安穩的不真實。
“秋秋,這兩天怎麼這麼安靜?”
“安靜點還不好?姑奶奶,彆疑神疑鬼的!”
“誒,最近甄曉燕在忙什麼?怎麼沒見她來搗亂?”
“聽說給許立秋那部戲當製片人去了。”
“什麼?”
“給許立秋當製片人呐,怎麼了?有問題?”
孟繁花仔細回憶了一下,她沒記錯的話,甄曉燕說過,許立秋這部戲是部小成本的古偶劇,自己親自去當製片人?
大材小用了吧。
“你確定?”
“等下,我doublecheck。”
孟繁花扶著額頭,翹著二郎腿,如果真是這樣,看來虞姬是重新盤算了,討厭的虞姬,計劃趕不上變化快。
怪不得最近沒看到甄曉燕來搗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