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林,管管你家花老板,總勾搭佳容喝可樂,這可不行!”
“明明是竺佳容先給她喝的,這筆帳我還沒找你算呢!”
“賊喊捉賊。”
“反彈反彈!”
孟繁花和竺佳容躲在一邊,林似樺和崔漸鴻又開始小孩子的遊戲了。
打打鬨鬨,互相吐槽。
“你說,他倆現在能有幾歲?”
“加起來不超過八歲。”
“對,我也這麼想。”
“哎,男人呐,真是小孩!”
“我說,你最近怎麼這麼閒?又是找我喝可樂,又是吐槽他倆的,你這個製片,是沒事做了嗎?”
“哎,最棘手的都搞定了,沒啥挑戰。”
“你呀,就是表麵上看起來寡淡,我估計你又要偷偷做功課了。好了,不和你鬨了,我真去化妝了。”
“誒誒誒,記住啊,跟當紅炸子雞一定要咬死不承認哈,彆把我賣了!”
“哦。彼此哈。”
竺佳容得意的笑,如此的孟繁花才像個人。
“你笑什麼?”
“笑你終於像個人了。”
“啊?”
“你知道為什麼大家都叫你花老板嗎?”
“因為我是孟繁花呀。”
“因為你經常讓人家落花流水。”
“是嗎?我真不知道。”
“現在知道了,就讓自己當個人。繁花,實話實說,我真的很喜歡這兩天真實的你。有溫度的你。”
孟繁花逐漸失去了笑容。
真實的她到底是什麼樣子,她都已經快忘了。
真的忘了。
她隻有在赫赫麵前才賣萌,隻有在林似樺麵前才撒嬌,在彆人麵前她出現的時候一向帶著盔甲。
深不可測的盔甲。
滿身都是刺的盔甲。
不知不覺中,她似乎活成了第二個虞承衍。
當年,他也是這樣的存在吧?
雖然不肯承認,但終究她還是在繼續他的風雲榜。
“你怎麼了?是不是我說錯了什麼?”
“沒有,我隻是想怎麼跟林小花解釋,你也要想想怎麼跟崔漸鴻解釋吧。”
“對哦,這些男人開了竅,還真是挺麻煩。”
竺佳容真的走了,留下孟繁花站在那裡發呆。
她真的越來越像虞承衍了嗎?
她曾經最討厭的人,可是她好像真的一步步活成了他的模樣,若不是今天和竺佳容說了幾句,她真的以為自己在擺脫泥沼,可是,好像卻真的越陷越深。
她一直都強迫自己不要去想自己的為人處事,可是卻還是一語驚醒夢中人。
到底該怎麼辦?
人情冷暖和理想燃燒,果真是不可兼得。
果然,人還是要忙起來,這樣閒著,她又要胡思亂想了。
“乾嘛呢你?”
冷不丁被林似樺拍了一下肩,把她嚇得差點手指尖都涼了。
“你要嚇死我?”
“是不是做了什麼虧心事?要不乾嘛這麼害怕?”
“什麼虧心事?不就是和佳容喝了點可樂嗎?”
“是嗎?”
“不是嗎?”
“好吧。你呀!”
林似樺按了她的額頭,然後就是溫柔的笑。
孟繁花又淪陷了,在他的顏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