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你開車沒出過保險嗎?就你這開車技術?”
“哦,我拿到駕照以後,沒怎麼碰過車。”
“嗬嗬,還好您沒上路,要不妥妥的馬路殺手。”
李梨落撓撓頭,頗顯無奈。
“怪不得,大姐,我跟你說,轉向的時候,不能轉頭,要用眼神,就是說掠過,你要用眼神掠過那邊的鏡,一旦轉頭的話,你整個人就會肯定也會跟著往那邊偏,肯定會提前打方向。能明白嗎?”
“哦。”
“哦是什麼意思?”
“大概明白。”
“好吧,你真的需要悟一下。順便,下次遇到你駕校教練的時候,一定呀撒丫子追上他,給我攔下來!”
“那又是為什麼?”
“因為你這個徒弟他教的太差了。至少要一半的錢回來!”
“繁花!”
此時,李梨落才知道大家笑什麼,原來此開車非彼開車,怪不得這些人笑的前仰後合,本以為是這幫人齷齪,沒想到是自己想多了。
李梨落也無語了,捂住自己的臉,也開始笑。
崔漸鴻和林似樺聽到之後也開始笑,一時間,整個片場都和諧了,都是笑意盈盈。
這回換李梨落蹲下了,也開始笑自己。
天氣晴朗的一天,歡快的片場,孟繁花居然有點喜歡這樣的氣氛了。
不知道是不是這兩天自己全情投入的原因,總覺得很多細小的事情中看到了很多不一樣的東西。
陳遠像是中了笑氣一樣,孟繁花第一次看到他笑的這麼肆無忌憚,笑的如此酣暢淋漓。
陽光明媚下的肆無忌憚,如此美好。
笑夠了,鬨夠了,陳遠重整旗鼓,大家一鼓作氣。
“走吧,梨落。”
“去哪兒?”
“給你當一次教練,秋秋,一起!”
李梨落終於找到了眼神的突破點,讓秋秋開車帶她轉了一圈,然後用孟繁花說的,頭不動,眼神動,果真受用。
順便,秋秋還教了她更多的開車適用法則。
“梨落,你看啊,這條路的限速是80,秋秋作為司機又要一直向前看,他怎麼知道自己是不是時速80呢?”
“也是要一瞥嗎?”
“非常正確。用瞥的。眼睛要動起來,不是頭,如果頭動,幅度很大,四肢都會跟著動起來,就失去了眼神開車的意義,明白嗎?記住,戲裡呈現的效果是,演員不知道你的眼神在動,而觀眾恰好捕捉到了你的驚鴻一瞥。”
“我知道了。”
“再轉一圈,我們就回去了。不過,說真的,你還是要把當年你駕校教練的學費要回一半給我。”
說真的?
孟繁花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時候簡直太可愛了。
秋秋忍不住笑,連李梨落都破功開始笑了。
“行,你放心,下次路上看到教練車,我準保攔下來要學費。”
李梨落回到片場,現學現賣,倒是有模有樣。
頭不動眼動,活靈活現的演繹了不動聲色下的暗流湧動。
“可以呀,繁花,居然把這個小榆木給我帶出來了。”
“所以說讓你不要著急,未來可期。”
“現在的小花太多,花瓶也太多,前兩天那個流不出眼淚的,你不是沒見識過,不是每個人都未來可期的。不過今天倒是有意外收獲。”
“什麼?”
“李梨落也有單純的一麵兒,你也有可愛的一麵兒。”
“是嗎?沒想到陳伯伯還注意這些了。”
“當然,繁花,多一點可愛,多一點單純,挺好的,就像今天這樣,多笑笑,挺好的。”
“我儘量。”
“好,那咱們繼續?”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