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然,你看佳容,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不過據我所知,樺哥身材也特彆好。你知道不?”
孟繁花瞪了秋秋一眼,秋秋立馬閉嘴。
林似樺的確非常自律,他每天吃的食物裡不會有特彆油膩的東西,也不會讓自己敞開來吃,更不會喝碳酸飲料,咖啡也很少,最多喝孟繁花給他的碧潭飄雪,清香淡雅和他人一樣。
就像剛才,劇組工作人員都輸大塊朵頤,演員們都是淺嘗輒止,林似樺和崔漸鴻基本都是喝了一小口,接下來就拿奶茶用來乘涼了。
秋秋問孟繁花會不會覺得樺哥很單調,他的生活似乎一成不變,拍戲,在家裡畫畫,喝茶,聽音樂,健身,活成了象牙塔裡的小王子。
“不好嗎?”
“什麼?”
“其實安安靜靜的活著多好。我很喜歡他的單調。”
“也就你能受得了,彆人都看上的是樺哥的顏值和演技,真要是和他一起生活估計都得跑,太無趣。也就你能喜歡這種淡淡的日子。”
孟繁花依舊不接話,對於彆人給林似樺的定義,她大部分時間都不願意去接話。在她心裡有一個他專屬的區域,隻要她知道他的好就足夠了。
孟繁花依舊拿著劇本看著片場的風吹草動。
這一群人聚起來不過幾個月的時間,之後就是分道揚鑣,孟繁花突然覺得這很像以前上學的時候,身在其中之時,互相看不順眼,但又不得不爭先恐後的努力,唯恐被他人落下,等到一切塵埃落定,各奔東西的時候才會回憶起一些美好的瞬間,感慨時間過得真快,就像這個春夏,劇組在一起的時間都在慢慢流逝,接下裡就是漫長的特效,剪輯,配音等等後期製作的過程。
孟繁花要完完整整的經曆這一切,然後這部作品就真的成了自己心尖尖上的一滴血,不容任何人去詆毀,此時她才有了感觸,為什麼都說自家的作品好,這跟看孩子估計一個道理。
“誒誒,那孩子怎麼又愣神了!”
“又想什麼事呢吧。”
“心思太多了!”
孟繁花聽見陳遠和那如汗的對話了,嘴角上揚,看著他倆笑,又把他倆給笑毛愣了。
“哎呀我去,這姑娘咋總這樣,我以為她想事情呢,她是有順風耳還是咋地?”
那如汗捂著自己都心口,表示自己受到了驚嚇。
孟繁花給了他一個一擊斃命的手勢,那如汗回應了一個game自己向後仰的配合。
天衣無縫。
陳遠都被逗笑了。
這兩個忘年交總是有著不同於常人的溝通方式。
孟繁花此時也喝著奶茶,雖然她不愛喝這東西。
“那編,你說這些自律的人怎麼都這麼厲害?真能控製住自己?”
“你以為呢。花老板,這世界上哪有什麼才華。才華都是飄渺的,隻有努力是真實存在的。所謂自律也是努力的一種,你見過哪個明星對吃的那麼執著了?哦,除了許立秋,他是被餓怕了。”
“你這詞兒挺新鮮。娛樂圈的明星始於顏值,終於才華,才華來自卓越,卓越源於自律。”
“你不是也一樣嗎?當年做律師不也是因為才華嗎?沒少明燈伴苦讀吧?要不也成為不了法學院的高材生。”
“你這麼說我倒是想起來了,當年的我可是我們法學院屈指可數能給下來《婚姻法》的人。”
“我替似樺問問,你為什麼糾結於背《婚姻法》呢!”
“不是糾結,是覺得《婚姻法》最好玩!”
“魔鬼呀魔鬼!居然有人覺得法學院的課程好玩。你可真不是個人!”
孟繁花笑的像花一樣,那些年對她來說算是最無憂無慮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