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終於自己走向了傲慢,她終於自己走向了偏見,怨不得彆人。
孟繁花站起來,向她逼近了兩步,然後準準的停在了她的腳尖頂端,她的高跟鞋和她的蝴蝶結高跟鞋頂著。
“說話,小心點!虞老板讓你來套我的話而已,不是來激怒我!”
封蕾蕾顯然慌了一下,被人拆穿的感覺不太好,特彆是麵對這兩父女。
太恐怖的兩父女。
“我哪有?”
“朋友,你破功了!我詐你的,虞老板對你的交待全寫在你的臉上了!”
後麵還有兩個字:笨蛋。不過孟繁花控住了自己的措辭,沒說出來。
隻有這兩句話,封蕾蕾已經頂不住了,太他媽的嚇人了,這個人的眼睛像是黑洞一樣,以前沒這麼近看過,湊近了看才發現,她的眼睛能把人吸進去。
“我還有事,先走了。”
封蕾蕾轉身,孟繁花踩住了她鞋子上的蝴蝶結。
封蕾蕾走不了。
“告訴虞老板,我不是很稀罕這個位置。”
封蕾蕾咽口水,眉眼低垂。
多半是有點害怕了。
秋秋看到從孟繁花辦公室出來的封蕾蕾,都沒來得及打招呼,就看著她灰頭土臉的走出來。
剛剛還是耀武揚威的,現在怎麼就變成這麼癟犢子的樣了?
關鍵屋裡也沒啥爭吵的聲音,孟繁花是怎麼挫敗她的呢?
秋秋進去辦公室,孟繁花正站在落地窗前,秋秋仔仔細細關了門,坐在沙發上。
“她走了?”
“嗯,灰頭土臉的。”
“不自量力。”
“嗯?”
“虞老板讓她來探我的口風,然後她撿了最笨的一種方式來將我。”
“激將法對你最沒有用。”
“秋秋,我有點累了。”
孟繁花累了,她又跟自己打了一場仗,耗費了不少腦細胞,這種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打法,讓她身心疲憊,虞老板總是這麼變著法的來戲謔她,來挑戰她,來讓她屈服。
既然她來了這虞姬,以《思無邪》之名,就讓青春無邪一下,看看到底是薑還是老的辣,還是出生牛犢不怕虎邪門呢。
虞姬的廣告要換回封蕾蕾?
她倒是要看看,怎麼換?
“秋秋,李梨落的定妝照再拿給我。”
“你要乾嘛?”
“要給封蕾蕾點顏色看看。”
現在虞姬大廈擺的仍舊是許立秋,上一次讓許立秋大放異彩的廣告是《跨界》,那個從古色古香的古裝裡走出來的穿越男子,兩個時代的許立秋,一個驚豔了古色古香,一個立住了乾淨的人設。
如果,這回換成《雙笙》裡李梨落的造型,孟繁花覺得是最好不過,是傳承,是接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