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的午後,慵懶而頹廢。
孟繁花後仰躺在椅子上,閉目養神中。
夢裡不知身是客,醒來都在煙雨中,帝都的秋天終究不如南方的清甜,她有點懷念此時南地的風光雨露,桃花解夢,相逢有時候也在夢中,這中午的夢境夢的如此真實,真實的白日夢。
赫赫不在,她連公寓也不想回,沒有一點的人間煙火氣,隻能棲息,無法交付,還不如在坐位上閉著眼睛,小憩一會兒。
門打開的時候,孟繁花隻覺得是秋秋,也沒睜眼睛。她本來睡覺就淺,赫赫以前說她神經衰弱,所以才經常跑到衣櫃裡睡覺,因為那樣可以像與世隔絕一樣,知道有人進來了,她才結束了那白日夢,卻不想睜開眼睛。
這午休的時間,一般情況下秋秋是不會來打擾的,今兒是什麼緊張事嗎?
“又沒到上班時間,又有什麼事情嗎?秋秋,我有點累了,能不能讓我休息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又大了一歲的原因,最近中午不睡覺就頭疼的要緊,咖啡,茶,可樂三管齊下都不管用,頭都會爆炸一樣的疼,她問赫赫,赫赫說她是太緊張了,壓力太大,孟繁花也知道,的確是想的太多了吧。
對方沒說話,卻一步步的走近,孟繁花突然聞到一股香水味,遠山秋草的味道,特彆的味道,她曾經很熟悉的味道。
一下子從凳子上起來,因為起的突然,差點低血糖,頭昏眼花,幸好林似樺一把拉住了她。
她覺得是不是自己思念太盛了?或是還在夢裡?
林似樺?
回來了?
四目相對,甚是想念,眼淚有點淺,思念太深。
林似樺張開雙臂,她.躺.過去,像一隻輕盈的小鳥。
小鳥依人。
過了很久很久,漸漸平息了這份思念,孟繁花才從臂彎裡冒出頭來。
這才好好打量他。
杏色的風衣下,他依舊是絕色,讓人覺得好看的林似樺,他站在那裡就是桃花塢裡的翩若驚鴻。
“怎麼這樣看我?”
“看你好看。”
林似樺被盯得不好意思了,抿嘴笑著,看著這個機靈的小姑娘在給自己吹彩虹屁,明明聽過很多帶形容詞以及各種花哨名詞的誇獎,偏偏就是醉心於孟繁花毒舌的問候,雖然僅僅幾個字而已,從她嘴裡說出來似乎帶著催眠的香氣。
林似樺回來的時候帶著軟糯的蛋糕,據說是那個地方最出名的特產。
“送你。”
孟繁花很久很久沒收到禮物了,這樣簡單的手信就已經將她全部收複了。
他的話極其溫柔,讓她在這兒溫柔的漩渦裡不斷的沉淪。
再次小心翼翼的投入到林似樺的懷裡,安心而溫暖。
“我回來了。”
“嗯。”
她有點想哭,然後她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