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這位漂亮姐姐和明一帆說話的時候,我偷偷翻了他的包,拍下來的。”
“你這膽子!”
“這位漂亮姐姐給我打掩護,沒事的。他發現不了。”
漂亮姐姐幾個字讓甄曉燕笑的合不攏嘴。
果然孟繁花身邊的姑娘都是心機手段一流的,這麼清純的臉做起這種事情竟然如此淡定,甚至在肆虐的笑。
“我咋感覺咱們像詐騙團夥,分工明確?”
赫赫捏了一把秋秋的臉,讓他亂說話!
“好了好了,我不說了。那接下來咱們怎麼辦?”
三個人齊刷刷的看向孟繁花。
“你送秋秋赫赫先回去。我去趟虞老板家。”
“你自己?”
“你自己?”
“你自己?”
異口同聲。
赫赫最先過來,牽著孟繁花。
“不行,我陪你去。”
“不用。”
孟繁花拒絕了。
“我不放心。”
“那也是我的家,他不敢怎麼樣的。”
最後,三個人依舊沒辦法說服孟繁花,隻能讓她自己開車往回走,甄曉燕開車帶著赫赫與秋秋跟在孟繁花車的後麵。
這棟彆墅的外邊,孟繁花在保安室門口等了一會兒,保安打了業主電話之後,就讓她進去了,前麵一個保安開著電瓶車在前麵帶路,豪宅區就是這麼任性,訪客都是保安領路帶過去。
她熟悉的走在這條路上,即便是黑天,路燈不是很亮,孟繁花不用保安帶也可以順利的找到虞家的彆墅旁,畢竟是她生活了十幾年的地方。
虞家的花園裡一園子的梔子花,小的時候風水先生曾經特意來她家跟她爸說過,梔子花陰氣重,又是白色,不建議放門口,不過這麼多年,虞老板依然沒有挪動這些梔子花,四月裡的梔子花正在發新芽,新的枝椏,醞釀著生長。
小時候,這些梔子花曾經是孟繁花的夢魘,梔子花的香氣讓她鼻子總打噴嚏,她曾經偷偷揪下來不少花,虞老板就是不曾挪動。
孟繁花和赫赫的花店裡,什麼都賣,唯獨不賣梔子花,因為她心裡對這東西有陰影。
阿姨從對講機裡看到虞家姑娘,直接走出來打開了外麵的鐵門。
“回來了?”
“何媽,我有事找我爸。”
“先生在客廳喝酒。”
孟繁花跟著何媽打開房門之後,就是長長的玄關,孟繁花仿佛回到了小時候,玄關不曾改變過,全都是各色裱過的畫,畫裡無一不是梔子花,素描梔子花,油畫梔子花,國畫梔子花,甚至卡通梔子花,這裡簡直是梔子花的噩夢,花色壓的人喘不過氣來。
雖然滿屋子,滿院子都是梔子花,孟繁花仍然覺得刻意,外界都說虞老板癡情,孟繁花覺得他是魔障,他被自己感動了而已。
剛剛甄曉燕說明一帆是個工具人,孟梔何嘗不是一個工具人,虞老板時刻標榜自己愛妻情深,何嘗不是給了自己一個人設,他真的喜歡梔子花嗎?孟繁花覺得不儘然,為了喜歡而喜歡,孟梔是他最為得意的工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