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似樺坐在咖啡店的房頂上看孟繁花看過的花,有的時候也幫秋秋帶帶孩子。
小家夥總是喜歡摸他的臉。
秋秋已經磨了赫赫兩天了,赫赫就是不說。
以前吧,這兒有一尊望夫石,現在多了一尊尋妻石。
這兩尊石頭一個比一個執拗,一個比一個倔強。
自己的嬌妻赫赫這次也來了個堅持,就是不說,秋秋一天天抓耳撓腮,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端著碧潭飄雪上來的時候,林似樺正雙手拄著臉看天。
“樺哥,喝茶。”
這茶讓他想到了孟繁花,或者說他腦子裡都是她。
“哥,你就沒想過給繁花發個微信什麼的,打個電話也好。”
林似樺苦澀的笑,他何嘗不想。
“我的手機早就被我爸收了,微信和聯係人都沒有了。後來你也知道,我的新號隻有你加了我,我能記得的號碼隻有你和她。她或許覺得我是騙子吧,拒絕加我。”
秋秋不知道這兩年林似樺到底經曆了什麼,總之是不好過吧,要不然怎麼會連個手機都沒有,他無法想象不和外界聯絡的日子裡,林似樺的日子是怎麼過的。
“她沒覺得你是騙子,太多人加她了,她手機設置了模式,沒辦法通過手機號碼加她。隻有她加人,沒有人能主動加她。”
林似樺苦笑,這還真是她的性格,在這個浮躁的社會,她和自己都喜歡乾乾淨淨的社交,聯係人就那麼幾個,清爽的通訊錄。
“要不我跟姑奶奶說,或者......這是她電話號碼,你打。”
“我記得她手機號碼,也用新號碼打過,大概她覺得我是騙子吧,不接我電話。”
林似樺這是認定了自己是騙子了,三句話不離騙子倆字。
“那......拿我手機打!你等著。”
秋秋拿出他自己的手機,不容分說,直接撥通了孟繁花的電話。
電話接通後,先是傳來狗吠聲,接著是馬的嘶吼聲。
“姑奶奶,你在動物園嗎?”
“不是。”
她惜字如金。
隻這兩個字,林似樺的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那是他日夜期盼的聲音,心心念念。
“你現在在哪兒?”
“有事?”
“我就關心一下。”
“關心你家赫赫吧。”
電話掛斷,孟繁花依舊如此。
秋秋無奈的笑笑。
“我們姑奶奶就是這麼個脾氣,特彆暴躁,你放心,除了你,沒人能扛得住!得了,我還是套我老婆話去吧,這個看起來是最實際的法子,實在不行我使個美男計!”
林似樺的心依舊在嗓子眼。
她的聲音還是那麼乾淨,乾練。
還是八米外生人勿近的氣場,這姑娘,終究是不原諒他嗎?
他又開始心痛了。
很痛。
萬一她不要他了,餘生該怎麼過?
“樺哥,你沒事吧?”
林似樺不說話,秋秋還是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