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問問我愛好。”
“你不是把你奇葩的廣場舞愛好說給他聽了吧?”
“那又怎麼樣?他不是幫過我嗎?”
“切,你怎麼還會懂得報滴水之恩呐?”
“我怎麼不會?”
林似樺腹誹,我幫你那麼多次,也沒見你要報答我。
“行了行了,不過你沒有什麼現代化的愛好嗎?”
“現代化的愛好?廣場舞啊。”
“彆提你那個廣場舞了,你跳的還不如大媽呢。”
“你看過啊!”
“記性不太好,忘性也大!不過你跳的可真不怎麼樣。”
孟繁花真忘了,林似樺還真看過。
“還有其他愛好沒有?”林似樺一麵喝水,一麵看似閒聊。
“背《婚姻法》、《物權法》、《民法通則》……”
孟繁花本來還想繼續往下說她的各種法律法規來著,她最喜歡背這個了,林似樺突然愣住了。
“背法律法規,是……愛好?”
“白天愛喝茶,晚上愛跳舞,白天晚上都愛背《婚姻法》,有問題嗎?”
不但是林似樺愣住了,秋秋也愣住了。
林似樺心裡想著,誰娶了她可是倒了八輩子黴了,天天被《婚姻法》?
那要是……嗯?
他在想什麼?
他搖了搖頭,不能繼續往下想了。
孟姑奶奶是朵奇葩,人見人無奈的奇葩!
林似樺帶著無比怨念的眼神被叫回去下一場戲,秋秋帶著無比崇拜的眼神看著孟繁花,對於背誦這麼難的事情,孟繁花居然甘之如飴,實在是讓秋秋佩服。
“孟姑奶奶,等會兒啊,等會兒我跟你取取經,怎麼能愛上背東西這個事情,你可要給我講講!我這一天天都要被燕姐媽嗝屁了!”
雖說是洛溪的舅舅,但是那如汗這胳膊肘看來是向外拐了。
“繁花,剛才林似樺是不是吃洛溪的醋了?”
孟繁花眼望前方,為什麼這幫人都喜歡在她看書的時候打擾她?
為什麼這幫人都這麼八卦?
為什麼這幫人都料定了她和林小花有一腿呢?
“那哥哥。”
“彆介”
“為什麼?”
“你要是叫那哥哥,那洛溪要降一個輩分了,
你要是叫那哥哥的話,拜托你管陳遠也叫陳哥哥,要不我也低一個輩分。
你還是叫那編劇吧。聽著舒服。”
“那編劇,憑什麼你們都覺得我和林小花有一腿呢?”
“哎呀,這你都沒看出來?這愛情戲的要素你們都占了。”
“說一下。”
“舊相識,有記憶深刻的點,還有對方的小名,弄不好還有對方的秘密。”
“and(和)?”
“多明顯呐,你們倆之間有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