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林似樺托秋秋買的一大盒大師級碧螺春可派不上用場嘍。
初心忍不住笑,一臉調皮。
“你要是再笑,我不給你弄了。”
“你喜歡喝碧潭飄雪?”
“在店裡隨便抓的,抓到了它就是它嘍。我都說了我懶。”
這個聊天聊得,基本屬於往死裡聊,不給人往下接話的機會。
長久的安靜,隻有大珠小珠落玉盤的聲音。
不過,出奇的,初心拄著手,在仔細的看孟繁花。
孟繁花的眼睫毛其實不長,但眼睛卻炯炯有神,她的手指纖長,果然是適合彈琴的架勢,鋼琴的分水對於她的長手指來說,應該易如反掌吧。
她的指甲也好看,這演戲的話,基本都不用指甲貼了,飽滿的甲床,修長的指甲,真美,初心又看了看自己的指甲,嗯,想不到繁花那麼長的指甲,穿針引線還那麼靈活,果然,有些人的天賦是老天給的,羨煞旁人。
不多時,已經串好整串珠子,初心拿在手裡,跟原來的那一串幾乎沒差,隻不過每一個之間都打了結,這手工,太讚了。
“謝謝你。”
“不用謝,就當是上次你幫我拿藥的報答吧。還有,因為打結,我少放了五顆珠子,長度和原來的相當,這五顆你收起來吧。”
初心接過五顆在燈光下圓潤飽滿的珠子,又接著問道
“繁花,你怎麼會做這個的?”
“太閒了,自己做做手工。我有一個小咖啡店,平時賣賣咖啡,花花草草和手工藝品,隻不過隻有你覺得讚,平時我一件都賣不出去!”
“啊?那我有空要去幫襯幫襯。”
“你這種大明星還是彆去了,萬人空巷我可接待不起?”
“萬人空巷?繁花,你見識過?”
“呃,這個吧,以後再說。”
孟繁花覺得有的話說多了,初心冰雪聰明,隻能趕緊轉移話題。
“你為什麼不喜歡李梨落?”
“問問樺哥嘍。李小姐可沒少請噴子噴我,我對李小姐,嗬嗬,可真是退避三尺。”
“她隻是一個作者,你可是當紅明星。”
“那又怎麼樣,這年代這個爆料那個爆料的,我哪敢得罪有段位的人。”
“不過李梨落對林小花倒是死心塌地。”
“對樺哥死心塌地的人多了,李梨落隻是嫉妒心太強,又爭強好勝,樺哥壓根就沒怎麼理過她。”
“林小花也不是個東西,既然不喜歡人家又不說清楚。”
“樺哥說清楚也沒用,李梨落簡直是胡攪蠻纏,你越不理她她越來勁。”
“你倒是理解她。”
“我被她黑了不知道多少次,簡直是妖魔鬼怪。”
不知道算不算是禮尚往來,然後相遇相知,總之,從這以後,初心和孟繁花看起來,像是朋友一般,談不上親密無間,卻也是劇組裡的事情,無話不談。
初心走的時候,孟繁花仍舊去聽窗外的交響樂,林似樺站在陽台上看著不知道在欣賞什麼的孟繁花,有時候手舞足蹈,有時候還畫一個圈,賞心悅目。
孟繁花,你可知你在窗邊欣賞風景,欣賞風景的人在窗外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