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先回去。”
“樺哥你不是傻了吧?繁花都被你氣跑了,你還笑?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丫頭,你今天把她氣跑,明天她就能惡作劇讓你狼狽。”
“我恭候她。”
秋秋覺得林似樺和孟繁花在玩過家家一樣,兩個人你來我往,就像高中生在互相試探一樣,又像是當年那樣的同桌的你,曖昧又嫌棄。
曖昧?
這個詞,秋秋很久都沒用過了,林似樺從前沒有曖昧,隻有拒絕和冷漠。
自從孟繁花出現,秋秋才發現,原來樺哥還有甜的一麵,可鹽可甜。
秋秋走後,林似樺將窗簾拉開一條小縫,偷窺著斜對角那個不愛拉窗簾的丫頭,獨自坐在黑漆漆的夜裡,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林似樺覺得應該逗逗她,他喜歡逗她。
拿起手機發了信息給孟繁花。
打了幾個字,又刪了幾個字,又重新寫了一組詞語,再繼續刪除,如此幾次,林似樺乾脆直抒胸臆。
林似樺李梨落看到那張照片的事情,抱歉。
孟繁花哦
林似樺剛才又想起你跳廣場舞的樣子,大笑了一會兒。
孟繁花我喜歡跳廣場舞,一是因為我窮,去不起健身房但又迫切地需要運動,二呢,二是因為我喜歡熱鬨。而廣場舞恰恰熱鬨非凡。這個答案你滿意嗎?如果你想把視頻公布給大家,隨你便,我不會解釋第二遍的。
林似樺隻是開玩笑,他怎麼舍得把視頻拿出來,這樣可愛的,她的視頻,他自己一個人有就行了。
林似樺隻讓我看到就行了。
孟繁花對於林似樺回複的最後一句,沒太理解。
不過今天她的確比較失態,還是要逮個機會跟林似樺示好才行。
這個想法突然迸出,跟林似樺示好?
為什麼?
孟繁花翻來覆去想了很多,對於林似樺,她是不是陷入了一種莫名情緒?
赫赫打電話過來後,孟繁花就再沒理過林似樺,她被赫赫逗得哈哈大笑。
聽說龍嘯雲今天去了咖啡店,孟繁花心裡高興的很,赫赫說她傻,不怕龍嘯雲再次出賣她?
孟繁花莞爾,龍嘯雲,一定會補償她的。她堅信龍嘯雲的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