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繁花,不管以前你對劇組和電視劇的定義是什麼,在你的認知範圍內,我原諒這一次胡說八道,我陳遠拍出來的電視劇不是演員漂亮就可以的,我拍的是匠心獨運,向外輸出的是獨領風騷,明白嗎?”
空氣中彌漫的嚴肅讓一眾人一時間都不知道如何是好,陳導很久沒有一口氣說這麼多話了。
“陳伯伯,您真覺得我這個性子適合演驚鴻一瞥嗎?還是你有彆的企圖?”
“哦,你適合寡淡。”
孟繁花被陳導將了一軍,小臉氣的鼓鼓的,拿起電話打給了投資方。
“林姐,你不是說我就是來做幾天作者的,現在陳伯伯讓我做演員呢。”
本以為投資方會驚呆,畢竟這個陳伯伯不是一般人能叫的起的,但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沒人反應過來。
不過上來就敢拍板投資方,還叫囂的,孟繁花無意中又變成曆史之最了。
“救場如救火,繁花你就試試吧。”
“林姐,你是資本家嗎?剝削勞動人民,壓榨剩餘價值。我反抗。”
“剝削勞動人民,壓榨剩餘價值,哦,是挺像我。反抗無效,好了好了,繁花,幫幫忙吧。”
林姐掛了電話,孟繁花一臉無語。她這本《物權法》是看不完嘍。
說實話孟繁花並不是絕對排斥演戲這件事情,這不過這場戲特殊,裡麵有一段花神和男主角淩纖塵的虐心戲,這也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花神要趁男主睡著親他一下。
這個,怎麼說呢,孟繁花,下不去嘴!
牡丹色的鮫鮹薄紗,裙底是整圈杜鵑,眾多杜鵑在眾人眼裡雖然沒有牡丹大氣,但匍匐成似卷而舒踏起了翔鳳之狀。
那如汗曾問過孟繁花,為什麼是杜鵑,為什麼不是王者牡丹或者水仙。
孟繁花的解釋很簡單,她並沒有想那麼多,隻是杜鵑錦簇才有繁花似錦之稱,她要的不過是繁花,那如汗當時的表情滑稽,要說這姑娘隨性倒也恰當,但分明小說裡的每個角色都個性各異,饒有特色,這起名他以為有什麼寓意,不過是她的一句繁花而已。
孟繁花出來時,鮫鮹仙裙自不說了,頭上的花式簡而溫婉。
加上本來就攝人心魄的眼睛,整個人的氣場爆棚。
林似樺咽了一口口水,美得不可方物,形容這女子,才是恰好。
“這氣場,像是天帝天後都是她家後院一樣,霸氣側漏。”
那如汗的話恰如其分的點出了孟繁花的裝扮。
陳遠出奇的滿意,遠超預期,早知道他也不用發愁了,直接用孟繁花,一舉兩得。
他們的這場戲,林似樺投入了七分感情,剩下三分溢出在他深情的眸子裡。
端莊大氣本來是花神的特色,加上孟繁花的霸氣側漏,心魂儘失倒也心甘情願。
若不是林似樺沉澱了多年的臨陣不亂,這場戲怕是他真情流露。
前麵的戲份按部就班,剩下的是一場曖昧戲。
林似樺內心歡呼雀躍,這麼多年的冷清也抵擋不了這一場公開的風花雪月。
孟繁花知道這場戲裡沉澱了多少壓抑的感情,不管是在戲裡還是戲外。
最麻煩的是好死不死的那場蜻蜓點水的吻戲。
當初落筆的時候,不過是彌補一個遺憾,現在倒好,自己作死了。
吻戲?嗬嗬,她不可能演的。
打死都不可能演的!
對方還是林似樺?
那就更不用想了,這事沒得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