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遠問過投資方,投資方非常堅定的給了孟繁花一個署名的聯合編劇,那如汗一開始非常排斥,但最近似乎接受了這個事實,孟繁花的確出眾,的確讓人著迷。
不過那如汗最近總是攛掇著孟繁花寫個現實主義的作品,他又開始長篇大論,孟繁花對那如汗不去當娛樂記者或者自己去寫小說覺得非常遺憾。
“那編,我最近要考試,你能不能不要嘰嘰喳喳。”
“不是,真覺得你適合寫現言,你看看哈,這通透的三觀,霸道的製敵,多適合。”
“我還覺得你適合寫小說,腦洞大開,要不你也試試?”
“切,我喜歡雞蛋裡挑骨頭,作品上的創新,這是我存在的意義,長篇大論可寫不了。”
“拉倒吧,我看你和我侃侃而談,更適合去寫小說。”
兩人你一言無為一語,吵得不亦樂乎。
陳遠最是不愛他倆說話,說的太動聽了,有時候他都忍不住插一腳說兩句。
虞老板這個寶貝女兒對於陳遠來說,簡直是個燙手山芋。
說,說不得。
罵,罵不得。
教,教不得。
難為陳大導演還要對劇組守口如瓶,裝作不認識,對她的所作所為袖手旁觀。
孟繁花的老媽可是下了死命令的,不準透漏風聲,陳遠夾在孟大小姐和虞老板之間,左右為難,當初知道這個劇本,他是不想接的,耐不住孟大小姐的一通電話,有些人就是有這種能耐,不出麵,一個電話就能讓誰也請不動的陳遠出馬。
大家都不知道陳遠為什麼接下這個電視劇,名不見經傳!
隻有他自己知道,這是還個恩情罷了。
不過好在孟繁花不用他庇佑,憑借自己的本事就快通天了。
好多年沒看到孟大小姐和虞老板較真,他倒是真想看看,當年傾世的孟大小姐,和娛樂圈頂級教父的虞老板,再加上一個能折騰夠伶俐的繁花,究竟能演繹一出什麼年度家庭大戲來,他拭目以待。
比起拍戲,陳遠的確更想看這出戲。
絕對比拍戲精彩的多!
雖然是導演,他卻想象不出來虞老板跺腳,孟大小姐不食人間煙火,孟繁花調皮起來,一家三口最終對峙,到底是什麼模樣!
這丫頭,陳遠的確是有年頭沒見到了。
再見麵,居然成了個律師,果然是個有主見的丫頭,看來虞老板這麼多年的高壓政策算是完蛋了,硬是沒改變這丫頭的心。
若是讓這丫頭在律界混,說不定真是風生水起。
虞老板啊虞老板,你這又要重蹈覆轍,自己和孟大小姐的故事還沒演繹完,又要跟女兒死磕,哎,陳遠真的不知道該如何評說這父女兩個。
不過這兩個月,陳遠話不多卻也看出來了,孟繁花繼承了孟大小姐的清秀,還有她老爸,虞老板的爾虞我詐,作風狠辣,雖然她自己沒發現,但行事作風完全是虞老板的風範,隻不過還多了幾分年輕氣盛,和孟大小姐骨子裡的寡淡。
虞老板叱吒風雲,卻抗不過自己的寶貝女兒,若是娛樂圈知道了,不知道添油加醋,描畫成什麼樣的圖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