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花,和我們去禹州唄,可好玩啦,山清水秀,比這兒有意思。”
“不去。”
“你肯定舍不得咱們劇組,咱們劇組多有意思!”
“舍得,非常舍得。”
“你知道禹州的白玉蘭嗎?要不要去看看?”
“不知道,不想去,不看。”
那如汗被孟繁花三連擊,簡單的幾個詞她竟然說的眉飛色舞,那如汗的詞更多卻說的一臉落寞。
完全無法掌控的丫頭,那如汗是無語了。
心想著要不要去動員動員林似樺,讓他勸勸孟繁花,一抬頭遇上了陳遠,站在孟繁花身後,正若有所思。
那如汗笑著走了,看來陳遠也坐不住了。
孟繁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正專心的聽著孟辰的哥。
耳機被突如其來的大手拿下來,孟繁花正要開罵,看到的是陳遠的一臉嚴肅。
“陳伯伯?”
“為什麼不去禹州?”
“契約精神,我的合同到期了。”
“繁花,我們是互相利用的關係,接下來的也就一個多月,你忍一忍,這個通稿就更容易寫了,你自己直到自己的目的,怎麼?想臨陣脫逃?”
“陳伯伯,該配合的我都配合了,我想要的你明白。”
“鍍金而已,我當然懂,你以為我在娛樂圈這麼多年是乾什麼吃的。”
“這一期差不多了,接下來我還有自己的計劃。”
“計劃不如變化快,你心裡明鏡似的。”
“你可以不接這個劇本的,陳伯伯,為什麼?”
“我沒必要告訴你,不過繁花,我勸你再想想,以你現在的分量,想要撼動虞姬,簡直是不可能。”
“彆說實話,我和我爸都諱疾忌醫。您應該清楚的很。”
“這的確是你和虞老板的通病。繁花,禹州人才輩出你是知道的。”
“又如何?”
“想不想見見白玉蘭?”
孟繁花看著陳遠,“你想幫我?”
“現在這個圈子,我有點膩了,看到你,好像看到點希望,怎麼樣?願不願意去見見?”
“我想考慮考慮。”
“明天,我們會走,要去,你要提前跟金副導演說,逾期不候。”
那如汗和林似樺都清晰的看到了陳遠的嚴肅,也看到了孟繁花漸漸收起笑容,誰也不知道這兩個人究竟說了什麼,林似樺的經濟人燕姐看的清楚,嘴角詭異起來,她看了一言林似樺的皺眉,當他經紀人多年,林似樺,你居然要栽在這個丫頭的手裡。
陳遠走了之後,孟繁花隨即起身,她已經有了主意,順其自然,這是她最後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