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怕教會了徒弟餓死師父吧?”
孟繁花拿起象棋的那顆手,抖了一下,林似樺腦子有點問題,她,孟繁花,四歲就開始自己無聊的下棋了,七歲開始就自己和自己對弈,他說,餓死師父?
嗬嗬。
自學成才,那她是要把自己給餓死嗎?
孟繁花支了一個士,然後大聲喊了一句,“將!”
“姑奶奶這氣勢,絲毫沒減呐,上次在風老家也是,好棋,好棋!”
提到風老家那次,林似樺吃著的西瓜,突然咳嗽起來。
“真是怎地了?怎麼突然咳嗽了?”
林似樺咳的臉都紅了,孟繁花也沒好到哪裡去,棋子差點沒掉下去。
赫赫一臉疑惑,看起來,這裡邊有事兒啊!
赫赫打算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對孟繁花進行嚴刑拷打!
秋秋一臉得意,他可是掌握了這個秘密,他家樺哥的軟肋。
孟繁花深呼吸一口氣,可惡的秋秋,她隻能強忍著,不過看這樣子。
莫非?
莫非?林小花記得!!!
完蛋了,完蛋了!
林似樺也明顯掛不住了,他是個臉小的。
眾生相,最後是被親愛的赫赫同學解圍的。
“大明星你們要試試咖啡嗎?我的咖啡手藝不錯哦。不過上次你沒給茶錢,這次給你一杯咖啡,請你把上次的錢,一起結了吧。”
“你們倆個都鑽錢眼裡了嗎?”
“嗯,我倆都特彆愛錢。非常愛。”
孟繁花家有一台咖啡機,在廚房的櫥櫃裡,這是唯一一個現代點的家用電器。
赫赫熟門熟路的拿下來,然後從下邊的櫃子裡拿出精致的小瓷杯,仍然是留白,不過瓷杯的白讓人感到心安。
“她這現代化的東西倒是都藏起來了。”
赫赫淺笑,孟繁花現代化的心,也藏在古典的寡淡之下。
赫赫來來回回研磨衝泡的隻有一種咖啡豆,耶加雪啡。
既不那麼酸澀也不會苦到心裡,跟赫赫一樣,明亮。
“這個豆子跟彆的豆子有什麼不同嗎?”
“想問繁花的事情就直接問,你不懂豆子,我何必對牛彈琴。”
“你和煩人精一樣,都喜歡用動物做比喻。我是牛嗎?”
“人心總是這個世界上最黑暗的,動物倒是簡單些。”
“煩人精也喜歡耶加雪啡?”
“她喜歡苦到心裡的曼特寧,把糖罐子淹在裡麵都沒辦法讓它有甜度的曼特寧。”
“胃不好,喝的東西也都刁鑽,她這個性格本來就很孤僻了,怎麼還竟是看什麼《好的孤獨》這類的沉思的書?”
“繁花嗎?這個不算什麼吧,你看那邊架子上。”
林似樺循著指引走過去,《孤獨是生命的禮物》《人生因孤獨而豐盛》《孤獨是種大自在》……
“竟撿這些學,難怪她這個性格。”
“其實也不是,孤獨是種哲學。”
“你也學會了?”
“大明星今天不會是來談哲學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