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奶奶,赫赫怎麼樣了。”
孟繁花叢後視鏡裡看了兩眼秋秋,嘴角笑了笑。
“和她後媽吵架是家常便飯,比這更大的陣仗都有,赫赫比你心裡承受能力大著呢。”
“啊?!她後媽也太不是東西了!”
“她家除了她弟外,都比較混賬。”
一直沒說話的林似樺忍不住說了一句。
“所以你天天給她打電話是在監督她有沒有被欺負?”
“你這個偷窺狂可沒資格說這些。”
偷窺狂?
這個詞讓秋秋笑的肚子疼。
果然能治的了林似樺的就是孟繁花了。
“繁花,你爸爸媽媽也住這個城市嗎?”
孟繁花明顯的稍微動了下方向盤,車速也在降低。
隻不過幾秒鐘,她又迅速的調整好了自己的狀態。
秋秋豎著他的耳朵,他這個樺哥呀,真是一點不會繞彎子。
“他們不在。”
“那他們?”
“我不想提他們。”
孟繁花把天聊死了。
林似樺也就不能繼續問了。
秋秋扶了下自己的胸口,樺哥還總說人家繁花語出驚人,他自己也夠語出驚人了!
還說自己被孟姑奶奶傳染了,他也被孟姑奶奶傳染了,孟姑奶奶真是強大的人格魅力!
擴散人格魅力的好手!
秋秋昨天也沒睡好,後麵的半個小時車程基本都在睡覺,直到林似樺叫他的時候,他才發現自己哈喇子都出來了。
下車拿好行李,孟繁花打開車窗,隻一句
“好好休息,下次再見。”
然後駕著自己的寶來,走了。
叢倒視鏡裡,她看到了他的注目禮。
剛剛,她的確不知道為什麼仿佛是醋意,特彆是秋秋睡著以後,他說自己下部戲和封蕾蕾打擂台的時候。
那個看起來眉清目秀,卻攻於心計的丫頭。
漸行漸遠,孟繁花不能讓這種情緒蔓延。
深呼吸一口氣之後,打開了車上的電台,聽了一會兒又覺得呱噪,換了藍牙裡的歌曲。
歌曲的靡靡之音也讓她心煩氣躁。
接著又換回了電台,不巧的是電台裡推的是封蕾蕾的節目。
哪壺不開提哪壺。
這丫頭還真是無孔不入,虞老板果然沒少給她資源,這次搭配了林似樺,是打算炒一波嗎?
孟繁花上次討厭聽電台還是明一帆求婚的時候。
時過境遷,但她卻更加厭惡信息的傳播了。
那就啥都不聽了!
世界一下子安靜下來,孟繁花開著車,腦子裡隻有路再沒有其他,直到繁花工作室,一路上,她都在遏製自己的嫉妒和不忿,告訴自己隻是因為虞老板對封蕾蕾的賞識。
赫赫依舊在來來回回的稱量咖啡豆。
看她正好在稱曼特寧,孟繁花忍不住給自己調了一杯。
“姑奶奶,你又要苦死自己嗎?”
“曼特寧有回甘,隻是入口的時候比較苦而已,赫赫,這點你應該比我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