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是,反而是好東西呢,如果你打開沒看到這白霜,才是我買錯了呢。”
赫赫輕聲細語的給秋秋解釋著,這白霜可是消脂解膩的好東西,中醫上講究入肝膽,這陳皮和普洱可是天作之合。
秋秋仍然聽的雲裡霧裡,對於陳皮上長得白毛,仍然狐疑。
赫赫隻能通俗點給他解釋。
“吃過柿子吧?柿子上的白霜也是高糖類揮發出來的,你會不會覺得是發黴呢?”
“誒,那倒不會。”
“小青柑同理。”
這麼一解釋,秋秋釋懷多了。
“得咧,我又長見識了,不過你這物件倒是挺全,你倆這心裡年齡也太高了,紫砂壺,小青柑,都是養生的玩意。”
“其實是繁花,她胃不好,不管是背那些法律的東西,還是寫小說,總是熬夜,我不想讓她喝那麼多咖啡,就燒小青柑給她喝,總是有好處的。紫砂壺是彆人送的,不用白不用。”
赫赫說的輕巧,秋秋聽的認真。
林似樺突然換了頻道。
“你經常胃疼嗎?”
孟繁花本來還在看秋秋和赫赫,被林似樺摸不著頭腦的話愣了一下。
“哦,也不是,隻有被氣著了才應激一樣的胃疼。”
“為什麼?”
“不為什麼,就是從小愛生氣,導致的後果而已。”
“從小?從小為什麼要生氣?你爸媽不管你?”
林似樺在試探,孟繁花不喜歡彆人打探她爸媽。
“我,現在不想,提到他們。”
林似樺點點頭,不再問了。
他們說話的時候,赫赫已經沏好了茶,茶湯紅亮,氣味芳香。
秋秋煞有介事的拿著一碗茶,在廣東喝茶講究茶盤,茶具。
秋秋的一小碗茗茶,他的大手拿著那小小的碗,竟然有點手足無措。
孟繁花和林似樺喝著茶,各有滋味在心頭。
“如果,我是說如果,李梨落不演女兒,你願意試試嗎?”
“咳咳……”
孟繁花嗆著嘍。
大力的咳嗽讓手上這杯顏色美麗的茶都潑在了手上。
林似樺趕緊輕拍她,赫赫和秋秋不知道她們倆又是誰,語出驚人了?
孟繁花好了些,但是臉都有點憋紅了。
“你和秋秋是想聯合起來氣死我嗎?”
林似樺有點小情緒了,可能是不知所措吧。
孟繁花也覺得自己反應可能有點大,對於林似樺委屈的小情緒,她好像有點招架不了。
一把拉上林似樺,奔著陽台去了。
留下秋秋和赫赫,大眼瞪小眼。
“孟姑奶奶和我家樺哥一樣,特彆奔放。”
“嗬嗬,估計隻是對林似樺奔放而已,她平時可冷淡著呢。”
“真的嗎?”
“當然了,她可是時刻以律師的自我修養來要求自己的。”
“你說,她們倆在聊啥?”
“要不咱倆躲窗簾後邊偷聽一下?”
一拍即合,兩個偷聽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