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孟繁花瞬間跑出了門,再待下去,可真是玩火了。
林似樺歎了一口氣,轉個身,自己靠在牆上,有點冷的牆,白白的牆。
牆外行人,牆裡佳人。
他又在笑,溫暖的笑,乾淨的笑,充滿回憶的笑。
孟繁花回到自己的房間,心還在狂跳。
背靠著門,仔細回憶了一下,餘味是咳唾輕飄茉莉香。
那一壺碧潭飄雪的味道混入了相思,更加源遠流長了。
天賦仙姿,玉骨冰肌。
向炎威,獨逞芳菲。
輕盈雅淡,初出香閨。
是水宮仙,月宮子,漢宮妃。
清誇苫卜,韻勝酴。
笑江梅,雪裡開遲。
香風輕度,翠葉柔枝。
與王郎摘,美人戴,總相宜。
誒,完了完了,她怕這是要賠了夫人又折兵。
這個林似樺,平時不說話,一來就放大招,讓她無法招架。
她的心裡,小鹿亂撞,完全沒辦法靜下心來思考。
怎麼辦?怎麼辦?
剪不斷,理還亂!
無處安放的心情和亂哄哄的思緒。
孟繁花在房間裡跑步跑了五圈,心臟跳的更厲害了。
唱歌唱了兩首,都跑調了,或者說完全不在調上。
最拿手的看書,平時一目十行,今天一個字都讀不下去,那些字好像在跟她作對一樣,一個字都不往眼睛裡入!
孟繁花又失眠了,看著天花板,靜夜思。
然後在腦子裡一條又一條的背《婚姻法》,這是她唯一能做的下去的事情了,我們這位法律係畢業的高材生,腦回路比較清奇!
晚上十一點,夜色終於安靜了。
林似樺想去洗手間,打開門看到哈喇子都留下來的秋秋。
扶額歎氣,哭笑不得。
他把秋秋給忘了!
“秋秋,秋秋!”
秋秋從梳妝台上差點摔下來,看到林似樺,嚇了一跳。
“樺哥!我什麼都沒聽到,沒聽到哦!”
秋秋趕緊解釋,林似樺想笑卻憋著,他能聽到什麼?他倆基本沒說什麼話。
“我知道了,快滾回去。”
可愛的秋秋出去的時候,是閉著眼睛的,他怕又看到什麼不該看的,不該聽的。
隻不過方向感沒把握好,撞到牆了,大腦門都撞的冒金星了。
林似樺看到他撞牆,嚇了一跳。
“乾嘛呢?”
“非禮勿視,非禮勿聽,樺哥,嫂子,我懂!”
林似樺用手撐開他的大眼睛。
哇,原來隻有樺哥在,可把他的小心臟嚇的不行。
“哈哈,有點尷尬,樺哥我先撤了,先撤了。你讓嫂子也彆藏著了哈。”
“藏?!”
“我懂,我都懂!我先撤了。”
秋秋的表情微妙,透漏著各種各樣的有趣。
林似樺著實被他給逗樂了。
啼笑皆非的姻緣,配合這陰差陽錯的故事,總會有不一樣的煙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