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行明月夜,三十橋邊烽火戲,一百五十八顆雷?
林似樺已經算計好一百五十顆了,偏偏這個節骨眼,那些標著號的小旗子,似乎突然成了擺設。
腦子也不聽邏輯指揮了,從邏輯推演變成了組織語言。
“你想聽文藝一點的?還是直白一點的?”
“看看你的文青潛質。”
“從前車馬慢,現在信息亂竄。要麼談最純的戀愛,言最乾淨的情。要麼費腦子,天花亂墜,讓人每個細節都推敲腦補一出大戲。像原來一樣隻靠套路和大雜燴,吃不消了。”
“你理解的不錯,很透徹。”
“然後?”
“這部戲並不是言最乾淨的情,這部戲的精髓在於細節嚴謹,服飾考究。和蕾蕾對戲,你可以反其道而行之,隻要眼神彆空洞,細節上推敲一點,不用耗費情感的。”
林似樺刮了一下孟繁花的鼻子,這丫頭,總是傳道授業解惑。
“說的不錯。”
“那你要拜我為師不?”
“師徒戀嗎?那要看你要不要當小龍女了?”
“趕緊看你的遊戲好了,一會兒又炸了。”
封蕾蕾歪著頭看著孟繁花和林似樺,心裡又氣不打一出來了。
陳遠走過來的時候,她還在咬牙切齒中。
“麵目表情這麼猙獰可不是一個小丫頭的招牌動作。”
封蕾蕾有點心虛,小聲的說著
“陳導。”
“你是怎麼回事?怎麼總是調解不過來?”
“我看到他,心裡還有點疙瘩。”
“你這意思,他不在,你就能好好演了,是吧?”
封蕾蕾沒出聲,男女主不可能分開拍吧?
“我給你三天時間,給我調整過來,要不你以後的戲,我都不拍了。”
封蕾蕾咽了咽口水。
“那?我怎麼調節?”
“那是你的事情,還有,剛才的事,我給虞老板麵子。不過,這四巴掌下去,你以後不能再為難卓珊了。加戲的仇,虞姬的怨,都不是你應該插手的。名不正言不順。”
陳遠都知道,明明白白的。
孟繁花用手肘懟林似樺的時候,他仍然在計算還剩了幾顆,聚精會神的計算中。
等他發現的時候,陳遠已經居高臨下了。
“陳導?到我了嗎?您叫我一聲就好。”
“似樺,我給你和繁花放三天假,你倆出去轉轉。”
“啊?”
“算我拜托你倆了,去吧,培養培養感情!”
孟繁花和林似樺麵麵相覷。
什麼情況?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還是陳遠瘋了?
“可是?”
“8月30號回來報道。”
孟繁花攤手,林似樺穿著戲服蹦過一個凳子,三步小跑兩步走,看著那如汗。
不知道和那如汗說了什麼。
孟繁花才不守株待兔呢,她也翻過凳子,一路小跑。
“到底怎麼回事,那編?”
“怎麼不去問陳遠,都來問我?”
“同氣連枝,彆以為我不知道。
“哎,反正他給你們放假,你們就放心放個假,回來收心,好好演戲就行。”
“就這麼簡單?”
“有複雜的,告訴你也無所謂。不過,跟你們倆關係不大,主要是陳遠要清理一下風氣,你在,不太合適,似樺在,也不合適,所以你們倆呢都回避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