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說的,我都慎得慌。”
“本來就是,我們都渺小如塵埃。”
“你不渺小,你特彆偉岸,高大,挺拔。”
孟繁花對於他一本正經開玩笑的本領,實在招架不住。
忍不住撲哧的笑了。
“我是沙漠裡的白楊樹嗎?”
“也有可能是白樺林裡的樺樹。”
孟繁花睜大了眼睛,這家夥,變相的誇自己?
忍不住嬌嗔的打了他兩下。
秋秋雖然一直在閉目養神,但旁邊的說笑聲仍然傳進了他的耳朵,隔牆有耳,這倆家夥居然旁若無人,真真對不起他這個在極度相思種難過的人,他們倆琴琴我我,秋秋像遊魂一個。
從機場到了房車上,秋秋仍舊無精打采。
“燕姐這次下血本了,給你搞了個房車。你有的話,蕾蕾必定也有,燕姐開銷不小啊。”
“估計是劇組或者化妝師投訴,有我和蕾蕾在,太費化妝間。說起來,有個房車,你的貢獻最大!”
林似樺可能不想活了,居然敢cue孟繁花了。
孟繁花也不知道該這麼回應,隻好拉上墊背的秋秋。
“秋秋,這不像你,看到房車還不連蹦迪帶跳?”
“你現在給我個王宮,我都高興不起來!”
“哦,原來大王都不當了,我看你這樣子是得了相思病吧!”
“嫂子,你就彆笑話我了,樺哥那時候跟我差不多,或者說還不如我呢!五十步笑百步!”
林似樺想揍他,這家夥,哪壺不開提哪壺。
孟繁花憋著笑,這秋秋戀愛了以後,簡直就翻深做主人了!說話完全以赫赫為中心,估計林似樺都要後悔撮合他們倆了。
回到酒店,秋秋像個行屍走肉,孟繁花和林似樺各自回房間,相顧無言,卻都在眼波理,孟繁花現在理解了暗送秋波這個詞的深刻含義。
孟繁花關上門,回味了一會兒眉眼輕柔,忍不住開心起來。
平靜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給赫赫報個平安,不過她的手機依舊占線,不用想都知道是哪位在迫不及待了!
真真是有了媳婦忘了娘,或者說是忘了姐妹,忘了老板!
她剛想放下電話,手機上出現一條微信。
赫然的大字,勾起了隱藏在心裡的悸動。
“我有點想你了。”
孟繁花拿著手機,不知所措,寫了幾個字又刪了,刪了又寫了幾個字,甚至還準備打開門去找他,不過理智還是戰勝了她的情感。
隻不過她錯過了林似樺在她房門外的守候。
因為甚是想念,他並沒期待過她會走出來,隻求他自己的安心。
“我也想你,很想。”
細水長流,林似樺雖然怕孟繁花被搶走,但也願意等她心甘情願的共度餘生。
他在克製自己,克製心。
並不是最好的時候,或許還是最壞的時候,事業至上還是感情用事,他本來不想去權衡,無需權衡,遇到她,所有答案早已躍然紙上。
這麼多年的娛樂圈,他有點厭倦,隻不過他現在有了軟肋,他經曆過的流言蜚語太多,他不想讓孟繁花也從頭走這一遍的人言可畏,他希望保護她,就必須克製自己。
這個時代的素食愛情太多,江湖氣娛樂風琉璃斑駁的愛,都比不過他晶瑩剔透的白玉心。
他需要一個人共白首,所以他可以等,隻要不是庭外草離離,不是隻身天涯路,山河在外,心相依,足夠。
不關風月的愛,可不可能?
紅顏夠紅,骨子裡的愛夠重,一切皆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