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竟然搶人東西,怪不得這樣了”。
思追注意到這人竟然要去踢那位公子,隻能是暗中幫助一下,畢竟,自己是來這裡做事的,做得太明顯了不太好。
魏嬰也感覺到了,順勢就倒在了地上,做出一副被人給踢了的樣子。
“疼死我了”,他有感覺,這莫夫人應該是還有很多話沒有說的。
“你們看看啊!他們總是這樣虐待我啊!”說的那個叫慘啊!
“我不活了”,一下變得要死要活的。
“莫家一家人都欺負我啊!”
“還說,我是他們的侄兒,簡直禽獸不如啊!”魏嬰對著外麵那些人哭訴。
“這腳印,一看就知道平時沒少被打啊!”
“再怎麼說,這莫小公子,他爹走的時候,可是給了不少錢的”,大家看到這樣就開始議論起來。
“這就是翻臉不認人啊!”
“看人家年紀小,錢全拿了,對人家的孩子就是虐待啊!”
“就是啊!”
“這剛回來的時候,就是不說話”
“那時候可不是這個樣子的”。
大家歎息道“現在被逼瘋了,真可憐啊!”
莫子淵哪裡受得了彆人這麼說,對著魏嬰就是一頓罵。
“你個死瘋子,還在這裝可憐”。
魏嬰才不管這些呢!可憐巴巴的,就對他說道“我才沒有裝,你把我的東西還給我”。
說著就伸出了手,可是對方明顯不想還,於是他又說道“要不然,你就跪下給我磕頭認錯”。
這下子莫子淵是更加的生氣了,四處尋找,拿起一個酒壇就往魏嬰身上砸去。
魏嬰看到這樣怎麼可能就不都給他砸呢!微微使了個小計,就躲了過去。
“你們都看見了吧!他這是想要殺人滅口,簡直沒人性啊!”
思追有點看不下去了,站了出來。
“這位公子,有話好好說”,欺負一個沒有縛雞之力的人,實在是有點可惡。
莫夫人一看這個情況,哪裡還能坐下去,也過來了。
對著思追就是解釋“仙師,這是我一個親戚的兒子,腦子有點不對,這是大家都知道的”。
說完還指了指自己的腦袋,表示,魏嬰是腦子出了問題的人,不希望思追再管這個事情。
見思追沒有反應,又繼續說道“他來這,也才三年,他爹有事出門,到現在還沒有回來,他說的話可不能當真的”。
魏嬰聽著這些話,大概可以猜出自己出現在這的原因,還有這些人為什麼虐待自己了。
可是,被人說,腦子有問題,這事絕對不能忍啊!
“什麼啊!我再和你們說一遍,以後誰要是敢偷我的東西,我就斷他一隻手,聽清楚沒有”。
這話剛說完,莫子淵便要動手,幸好被他爹給叫住了,不然的話,魏嬰還真不能肯定自己能夠忍得住不打人。
事情也說完了,了解的也差不多了,其他的以後再查也沒關係,魏嬰想走了,注意到旁邊的桌子上麵有一壇酒,他十分不客氣的,拿起之後,就和大家告彆隨即轉身就走。
那個模樣說不出的囂張,莫子淵氣的牙癢癢。
思追看見這事已經解決了,就想著讓莫夫人把西苑那個院子,暫時給他們用一下,用於除祟。
莫夫人當然沒有忘記自己請他們來是乾什麼的,這看見人家要做事,這當然是高興地不得了,一口就答應了。
思追隨即囑咐他們晚上不要出來走動,也不要靠近那個院子。
莫子淵實在是有點忍不下去了。
“娘,那個瘋子這麼汙蔑我,你說過的他就是個外人”,對他娘抱怨道。
“閉嘴”,莫夫人見他竟然在這些仙師麵前說這些。
莫子淵實在是氣不過,對著門口就喊道“這個瘋子死定了”,說完就跑出去了。
另一邊,魏嬰正悠哉的喝著酒。不過,美中不足的是,這就味道不怎麼好,皺了皺眉,就把酒給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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