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就不分青紅皂白的,就把我禁言了”,轉瞬間就笑著對他說,“怎麼說,你也有點責任吧!”
魏嬰伸出自己的手,幫他把劍給收回去,就在這瞬間,他打算走,可是這藍二公子的名聲不是說說而已,一下就反應過來了。
沒有辦法的魏嬰,隻能是迎戰了,不過,他是不會傷害到這位好郎君的。
就這麼打了幾個來回,魏嬰發現,這人的實力竟然和自己不相上下,不過,這才和自己相配不是。
藍湛也沒有想到,這人實力竟然這麼強,而且他還沒有拔出劍來就可以和自己不相上下。
魏嬰看這個情況,那是要打很久去了,可是,這太耽誤時間了,就想著撤退,一個翻身就來到另一個屋頂,藍湛緊跟其後。
兩兩相望的,魏嬰提起自己手中的天子笑,笑了笑,在看看對麵的藍湛,越發覺得這人厲害了。
“我今天還有事要忙,就不陪你玩了”,魏嬰說完就要走。
可是藍湛怎麼會放他走呢!又跟了過去,兩人打起來了,魏嬰,手裡的天子笑不小心被甩了出去。
藍湛看準時機,一劍就切斷了,兩壇酒之間的繩子,兩壇酒就這麼向外麵飛去。
魏嬰趕緊去接酒,這酒他可是還沒有喝過的,就這麼沒了,多可惜啊!
就這麼飛了下去,可是,這兩壇酒實在是距離有點遠,魏嬰分身乏術,隻能是一手接一壇,另一個用劍接著,但是還是有些不穩,最終隻有一壇還完好。
看著被摔碎的一壇酒,魏嬰彆提多麼生氣了,扭頭就對屋頂上的藍湛喊。
“藍湛,你賠我天子笑”。
聽到他的話,藍湛也下來了,隨後便對魏嬰說“你轉身”。
“啊?”魏嬰有點不太明白,但還是轉過身去了,看見一塊石碑出現在自己麵前。
他上前看了看,還是有點不明白,“這是什麼?”
這是石碑上麵的字那麼多,該不會是他想的那樣吧!魏嬰想著。
“姑蘇藍氏家訓”,藍湛就知道他不知道。
“這麼多”,魏嬰沒有想到,這還真的被自己猜對了。
藍湛看他還拿著那壇酒,說“把酒放下,既是來聽學就應該好好看看”。
魏嬰真的是被他給氣到了,“我說,還好我沒生在,“你們這麼古板可怕的姑蘇藍氏”。
說道這裡,魏嬰真的不是不得不慶幸。
藍湛聽他的話的意思是不喜歡他家,不由猜想,其實他也是被迫的,那個婚約,這事情。
魏嬰看了看自己手裡的天子笑,笑了笑,突然飛上屋頂,隨後坐下,看著下麵的藍湛說“這雲深不知處禁酒,那我不進去,不就可以了”。
“坐在這裡喝,總不算破禁吧!”還覺得自己挺聰明的,說完,打開酒壇酒開始喝了起來。
藍湛看他的樣子,也隻能是說“冥頑不靈”。
“這各個世家女修,誰不仰慕藍二公子,隻可惜了”,魏嬰突然和歎息的說。
“可惜什麼?”藍湛有點不明白的問。
“可惜她們不知道,自己仰慕的對象,是有主的人了,而且還是我的人”,魏嬰笑著說“她們可搶不過我,當然除非你不願意,這個我也可以回雲夢,那我們也可以”,魏嬰剛想說分開,就發現自己又被禁言了。
這一回生二回熟的,魏嬰當然知道這又是誰做的了,又從屋頂下了來,打算問問藍湛為什麼又禁自己的言。
他這邊酒都還沒有喝完呢!可惜不管他怎麼對著藍湛做表情,這人就是不理他。
藍湛也不知為什麼自己這麼做,可能是他剛才說的話,不好聽,對,就是這樣,儘管他內心一團亂,可是麵上還是一點表情都沒有。
看人在自己麵前的樣子,藍湛突然覺得自己在這裡等他,似乎並不是什麼好機會,還是去找兄長他們算了。
“走”,就一個字。
魏嬰看他就這麼一個字就走了,自己還被禁言的,隻能是無奈的跟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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