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是我們的錯,江宗主,當初都是忘機不好”,藍曦臣首先把當年的事情,說了出來,畢竟,當初忘機過於任性才會錯失良緣,不過,好在現在可以重圓。
隻見他問道“所以現在想要問問,江宗主對於這件事情,還有沒有其他的意見”。
當然,在他看來,沒有最好。
“如果有的話,我們兩家也可以好好的商量一下”,也可以早點商量婚禮舉行的時間。
藍啟仁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對於曦城說的很滿意,不過,“要是聘禮方麵的問題,也可以直說,我們可以馬上添加”。
江楓眠聽到這些,心裡也就放心了,要是心裡對他們藍家當初做的事情,沒有一點怨,這是不可能的,畢竟自己一個好好的侄兒,就這麼沒了,但當初的事情,也不全是藍氏的錯,真相現在已經明了,他沒有什麼想說的了。
不如一笑泯恩仇,“放心,這些事,我都沒有什麼意見,就是我家魏嬰,以後需要大家多多照顧了”。
藍曦臣與叔父對視一眼知道這事也就這麼定下了,三人其樂融融。
魏嬰這邊,帶著江澄和師姐也來到了鬆風月下,見到他們一臉笑意,想起自己來這的目的,不由的低下了頭,臉上也帶著笑意。
“無羨你們來了”,藍曦臣注意到人都來齊了,他隨即起身了。
三人拱手道
“見過藍老先生”
“父親江叔叔”
“澤蕪君”
藍曦臣拱手道“江宗主,金夫人,無羨,你們請坐”。
“多謝澤蕪君兄長”
藍啟仁和江楓眠對視了一眼,均為說話,隻是喝茶,隻是眼中皆是笑意。
見狀四人哪裡還有不明,都入座。
藍曦臣叔父和江老宗主都不發言,隻能是他自己來了,“無羨”。
“啊!”魏嬰正覺得坐的椅子有點硬,他不太舒服,就聽到兄長在叫他了。
藍曦臣笑著問道“無羨,你對聘禮有什麼想法,都可以提出來”。
江澄見狀道“他能有什麼想法”,說完還看了一眼坐立不安的魏無羨。
魏嬰隻能是用手撞了他一下,什麼意思嘛!這是瞧不起他,“兄長,我”。
“怎麼了,有什麼要求,你都可以說出來”,藍曦臣見他似乎有什麼想說的,便問道。
魏嬰看了一眼這個情況,覺得自己要是說,不要聘禮,也沒有嫁妝,或許不太合適。
“沒有,我沒有意見”,魏嬰改口道。
這個時候,還是不要惹禍的好。
藍啟仁本來以為,魏嬰是要反悔了,聽他沒有這個意思,心裡就放下了,“江老宗主,要是你們沒有什麼意見的話,那事情,就這麼定了”。
“下月初八是個好日子,就定在那一天了”
“好”,江楓眠覺得既然是個好日子,那也不錯。
“那,我們這邊就開始準備了”
“那就這麼定下了,以後,魏嬰就勞煩藍老先生管教了”,江楓眠笑著說道。
對於這個結果,大家都十分的滿意,屋內一片笑語,隻是,魏嬰還有點苦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