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封神詭界做和尚!
這就是修行者!
而且很可能是高榜級實力恐怖的修行者!
會不會看穿我的底細?
隻是一道目光,就能將我活活燒死,實在是可怕!
殷鋒咬牙抵禦著灼痛的感覺,將自已的所有念頭全都深藏,不敢流露出絲毫的異樣,隻是端正而恭敬地施禮。
白袍僧人雍紅蓮,收回目光,負手緩步而行,進入雲廳,淡淡地說道“玄奘隨我來,其他人等退去。”
他腳下如有流雲,步伐不快,但卻飄逸如瞬移,說話間已經穿過雲廳,進入到佛像影壁後方的靜室。
殷鋒感應到周身上下,所有的灼痛感完全消失,再才是大鬆了一口氣。他仍是不敢怠慢,趕緊追隨紅蓮師伯,也進入靜室。
剩下兩位師兄,一臉晦氣地麵麵相覷。
片刻後,整座雲廳範圍內外,再無一人膽敢停留。
方丈靜室內。
一張原木茶幾上,放著兩盞殷鋒親手烹的清茶。茶幾的側邊左右,擺著數張蒲團,都是陳舊而樸素。室內彆無他物,寂靜無塵。
雍紅蓮一襲白袍灑開,有些慵懶地坐在蒲團上。他左手搭在膝上,右手掌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朵細枝小紅蓮花,在指間輕揉搖曳地把玩著。
殷鋒全身心緊繃,大氣也不敢出,靜靜坐在雍紅蓮對麵。
雍紅蓮的目光,隻是饒有興致地瞧著手中細枝蓮花,看也不看殷鋒。半晌過後,再才是淡淡說道
“在我眼前,任何人都毫無秘密可言。你也不需過於拘束,隨意即可。既然慧景師弟囑意你為住持人選,如今你也已經開榜,一切可定。有什麼想說的,想問的,儘管道來。”
他輕輕嗅了嗅掌中蓮花,又道“我今日前來,也是為你而來。當年慧景師弟,曾幫過我一次。那麼這次,我來還他的情份,保你安然。”
殷鋒聽到這句,再才是略略放心。
依然是不能大意啊這位妖異般的紅蓮師伯,目中如有神火,太狠了,不能掉以輕心殷鋒暗暗警覺,想了想,恭敬地問道
“師伯,難道就不需要其他考核嗎?”
雍紅蓮搖頭微笑,說道“我是靈伽寺戒律堂首座,我說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
霸氣啊這肯定是條粗大腿!抱住,一定要抱住殷鋒抑住內心的喜悅,又想了想,問道
“師伯,我能不能知道,為何偏偏選定我,做為下任住持?如果我不能開榜,豈不是前功儘棄?”
雍紅蓮輕輕拈著細枝蓮花,再才抬眼,瞧了殷鋒一眼,淡淡道
“你能問出這句話,證明不是蠢材,慧景師弟沒有看錯。此世間,有太多蠢材,覺得自已是天命之選,一切恩賜都視為理所當然,實則蠢不可言。”
殷鋒心裡一陣慚愧,他是真想知道為什麼。畢竟若不是穿越而來,“封神榜”意外開啟,玄奘就已經是屍骨早寒了。
雍紅蓮以手中細枝蓮花,指了指殷鋒,說道
“為何要選你,當然是有原因。慧景師弟收養你時,已經測驗過你的血脈靈光,並且上報靈伽寺,再才擬定了下任主持之選。”
“也就是說,你必定能夠開榜,踏上修行路,順利接任主持之位。”
殷鋒微微一怔。
血脈靈光測驗?那就是先天注定?能不能成為修行者,視血脈而定嗎?靈光是什麼?這個血脈的源頭,又來源於哪裡?這麼準?
雍紅蓮似乎瞧出殷鋒的內心疑惑,輕嗅手中細枝蓮花,淡淡道“世間萬眾血脈,皆是傳承於上古。雖經萬年演變,已經稀薄不堪。但其中優異者,依然有一絲存留。”
說到這裡,他突然反問道“聽說你自幼聰慧,所學淵博,那麼自太古創世起至今的曆史,了解多少?”
殷鋒整理心緒,將記憶中的創世及曆史講述。
太古之初,天地混沌一片。有清氣自天外而降,破開混沌,然後濁氣下沉,陰陽交感,形成天地萬物。從此,日月星辰、山川河海、草木金石、獸鳥魚蟲等,繁衍演變。
太古之末,天地驟然發生天災浩劫,古老強盛的初代種族在浩劫中消亡。最後,人族自廢墟殘骸中,繁衍興盛崛起,開啟了上古元年征程。曆經千年進步,開疆拓土,從部落走向國家,形成“春秋盛世”,戰國林立,諸聖百家爭雄。
戰國諸聖之爭,延綿千年,但人難勝天,最終天災浩劫再度襲來。上古春秋盛世的鼎盛文明,再次被摧毀成廢墟塵埃。
隨後,低潮期的殘剩人族,逐漸恢複元氣。再次曆經數百年進步,人族首次出現大一統帝國,稱為“秦漢帝國”,揭開了中古時代的輝煌。
千年曆史演變,中古時代落幕,秦漢帝國崩塌成塵埃。整個世界重歸混亂,小國林立,各自征戰不休。
直至三百多年前,小國隋國崛起,開啟近古時代的序章。從此之後,隋國英雄輩出,曆經征伐,最終再次一統天下,號稱“東隋帝國”。自開國以來,傳承至今。
太古創世、上古春秋盛世、中古秦漢帝國輝煌、近古東隋帝國至今,四個曆史紀元階段,就是一整部本世界之史記!
殷鋒講述曆史之後,突然有種意外的古怪感覺。
之前一直沒思考過,現在想來,確實是有些古怪。
那就是,整部本世界史記,居然沒有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