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封神詭界做和尚!
下了地道,開啟黑鐵大門,殷鋒來到藏經閣內,那第四座神秘的木門前。在室內柔和明亮的光線下,銘牌“禁巷”映入眼簾,閃爍著莫測的光輝。
“文殊室”、“武德室”、“法嚴室”,此前的三座秘室,殷鋒都已經開啟,惟獨是這座“禁巷”,還從未見識。
比起另三座秘室,“禁巷”木門上的花紋更加繁複多異,浮雕的過去、現世、未來三樽佛主繪像,也顯得栩栩如生。若隱若現的薄霧,繚繞在繪像上,彰顯出莊嚴肅穆。
殷鋒依然是保持著虔誠,不敢有任何的雜念,慎重地站在木門前,抽出硬封件裡的“剪紙手印”。然後像之前那樣,輕輕貼在木門中央,三大佛主繪像的中間。
一圈圈淡淡光影,在“剪紙手印”上泛起蕩漾,然後在無聲無息之間,殷鋒感覺到自已拈紙的手,漸漸向木門內陷入。
“剪紙手印”覆蓋的小範圍裡,宛若一個“小漩渦”,殷鋒的整個右掌完全“淹沒”在光影漩渦深處。看起來,就像是一個“鎖孔”,而殷鋒的手掌加上剪紙一起,就是“鑰匙”插入。
一股尖銳的刺麻感覺,從手掌肌膚上泛起。殷鋒感應著這種難忍的詭異感,整條手臂上,都被刺激得炸起一片小疙瘩
但這種感覺來得快,去得也快。隨著殷鋒屏息靜氣,眼前的“禁巷”木門,無風自開,兩扇木門已經緩緩開啟。
一道冷冽的風,從門後吹拂出來。並不潮濕,而是非常乾燥的氣息。隨著木門完全打開,殷鋒的眼前,出現了一條長長的甬道。
原來所謂的“禁巷”,居然真是一條寬長的巷子殷鋒暗暗吐槽,好奇地打量著眼前的一切。
門後出現的甬道巷子,看起來和民間巷子差不多。略微有些曲折,通向幽黑模糊的儘頭。不同的是,巷子裡繚繞著霧緲,星星點點的光斑閃爍著,灑下的光輝顯得迷離。
無論是地麵還是兩側牆壁,雖然也是磚石的造型,但殷鋒走在上麵,感覺到並非土石磚,而像是銅鐵鑄就的金屬磚。正因如此,這條巷子雖然長而幽閉,但並不潮濕。
噠,噠,噠,殷鋒的腳步聲,清晰可聞,每一步都像是馬蹄的步伐。聲音在整條甬道巷子裡回蕩,將整個氛圍渲染得更加幽靜而隱秘。
殷鋒全身心警惕、忐忑、微帶好奇,不斷地向裡走入。
他甚至都不知道,這個“禁巷”裡有什麼,通往何方。
隨著眼前的霧緲越來越濃,能見的範圍也越來越模糊,殷鋒突然就停住腳步。因為在他眼前,出現了一個岔道。
岔道分左右,左邊顯得略寬,地麵和牆壁漸漸顯得發白,像是被風霜多年侵蝕的模樣。而右邊則顯得略窄,僅供雙人並肩,氛圍更加陰暗。
殷鋒止步,打量著周圍,並沒有繼續前行。
果然,和他猜測的一樣,隨著他站立片刻,從左邊的岔道裡,傳出嘩啦啦輕微地聲音。就像有木製車輪在轉動,越來越近。
嘩嘩啦最終,一架褐木色,造型古樸,裝著雙輪的木製短廂車,緩緩從左岔道裡行駛出來。
木廂車的左右,是兩名身穿著漆黑色僧袍,頸間掛著黑檀念珠,腳下黑牛皮便靴,身材挺拔,容貌濃眉豹眼,卻仿佛是一對孿生子的僧人。
殷鋒的眼皮,微不可察的輕輕一縮。他感覺到一股冷厲肅殺之氣,仿佛是撲麵而來。眼前這兩名黑袍僧人,年紀大約二十餘歲,卻像是經曆無數沙場血戰的猛將。
“3榜修行者?”通過靈光上的感應,兩名黑袍僧比殷鋒要強上許多。無論氣質還是觀感,完全壓製了殷鋒,有些咄咄逼人的威脅。
不是淨宗修行路徑殷鋒心裡暗暗分析,他自已是1榜渡厄僧,能夠判斷這對孿生子黑袍僧,絕非佛門淨宗的修行者。
也不像是密宗的修行路徑佛門密宗擅長結印、咒言等秘術,形象裝飾上更偏重神秘感,觀感上和正常僧人不同。
殷鋒已經能肯定,眼前的黑袍僧,是顯宗修行者。
顯宗修現世法,注重肉身力量,擅長近身格鬥。古籍中也有記載,佛門顯宗曾經建立過僧兵軍隊,曾助東隋帝國開疆拓土。
顯宗1榜稱為“苦釋者”,2榜“虎狼禪師”,3榜“豹象子”。若真是靈伽名寺培養出的3榜“豹象子”,在沙場上就是百人敵,力量猛、速度快,堪稱殺戮機器。
這兩名黑袍僧護著木廂車,緩緩來到殷鋒麵前。孿生子般的麵容,皆是冷漠注視著殷鋒,仿佛噬人的怪獸盯著獵物一樣。
“寒山寺?”
個頭略粗壯些,頗像兄長的黑袍僧,開口冷漠地詢問。
殷鋒強忍著不爽的感覺,點頭道“正是。”
“物資已至,自行取回。”
這個黑袍僧一句廢話都不多說,惜字如金,目光在殷鋒身上掠過,然後冷漠地轉身,和孿生僧人一起,幾個步伐邁開,幾乎眨眼間已經隱入陰暗霧緲之中。
殷鋒靜靜看著兩名黑袍僧遠離,消失於儘頭,再才回過頭,打量著眼前的木廂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