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封神詭界做和尚!
“沒有,沒有,方丈見笑了!哪能天天出事”
呂謙尷尬地擺手,一臉訕笑地迎過來,帶著恭敬說道
“隻是順道過來,向方丈問個安。然後,有件喜事,邀請方丈參與,共聚一樂!”
喜事?你呂謙大爺到我這來,什麼時侯有過喜事?殷鋒心裡暗暗吐著槽,臉上卻是帶著笑意,問道
“哦,什麼喜事,說來讓我也高興高興。”
呂謙見他並不反對,趕緊說道“大萍鄉的劉保正,之前方丈也是見過認識,他一直都惦念著方丈的救命善舉。此次劉保正家的四兒子,考中進士甲第,衣錦還鄉。劉保正出錢,請了洛陽的百戲團,到大萍鄉巡演,還邀請十裡八鄉共聚喜宴!”
殷鋒微微點頭,所謂百戲團,其實和他所知的那種明星演出團體一樣,在這個世界頗為著名。有名曲名戲、有雜耍變術、有滑稽戲劇、有美女表演等等。
當然,請百戲團的花銷可不小。不是大富大貴,一般都請不起。而且百戲團也要看地方,小地方也不願去。劉保正能請到百戲團,看來無論是家財還是麵子,都算很不錯。
但是,這跟我有什麼狗屁關係我一個和尚去湊什麼熱鬨殷鋒心裡暗暗腹誹,似笑非笑的看著呂謙。
呂謙立即說道“方丈,劉保正還出錢,請寒山寺做一場祈福法事!並特意邀請方丈參與喜宴,還備了拜帖,敬請賞光!”
說著,抽出一張燙金描彩的拜帖,遞給殷鋒。
殷鋒臉帶笑意,接過瞧一眼,帖子上確實是情真意切,盛情邀請。難得的是為做法事出的價錢,也頗為豐厚。
在這個世界,一般的鄉鎮官紳家族等,若要做祈福法事、驅災法事、喜喪法事等,都是找佛門寺院。
而道門的廟觀等,皆以行醫、賣符、卜卦、煉藥等方式維持營生。即便接法事,接的也是雜事,比不上佛門正統。
但要真正談賺大錢,那還是道門厲害。畢竟他們的手段,都是高官顯貴們最注重的,比如求醫問卜、符籙丹藥,都是一言千金的買賣。
殷鋒正發愁寺裡窮困,拿不出什麼錢,轉眼呂謙就來送溫暖,不由得拍拍呂謙,笑道“那可要多謝呂縣尉,我一定赴席捧場!”
呂謙也是笑得合不攏嘴,畢竟他在劉保正麵前打了包票,能請到寒山寺方丈赴宴,他本人臉上也有光。
殷鋒瞧著拜帖上的金錢數目,心裡也鬆了口氣。
前一次在大萍鄉的損失,雖然彌補了,但這一次自已去青葶鎮,又損失了裝備。除了背兜還在,其他全都沒了。
找靈伽寺要資源批裝備,那可是要花錢的,不是說開口拿就行。寒山寺相當於財政獨立,不賺錢,那可真要喝西北風。
上一批資源和裝備,殷鋒開口拿得多,是有雍紅蓮的麵子打底。再想多拿,沒錢不說,雍紅蓮臉上也無光。
再者說,如今寒山寺除了他自已,駱吒也是1榜修行者,必要的資源和將來發展的資源,也都不可缺少。
算了算時間,也就三天後,殷鋒將拜帖扔給駱吒,說道
“你和呂縣尉去安排吧,上次大萍鄉的法事做得不錯,此次繼續,你們自已商量著辦。”
駱吒立即應承,和呂謙一同離去。
殷鋒想了想,突然掐指一算。
似乎三天後,就是這個世界的“小年夜”,正好臘月二十四的日子。那喜宴確實是喜宴,好事紮堆了。
轉念一想,約定的每半月一次的“神眷盟會”,也差不多到日子了。算了算也是在三天後,這還真是趕巧了。
殷鋒沉吟片刻,返回那間偏僻禪房,然後進入地道,開啟黑鐵大門,又再回到藏經閣裡。
他端正坐在石凳上,以外在觀想手印,輕叩胸前,溝通體內“封神榜”,隨即進入“脫殼神遊”,踩踏榜文升騰而上。
到達巍巍如上古神殿的殿堂後,殷鋒盤坐在萬千光輝中心,若有所思地凝視著浩瀚神國領域,目光投向那四座浮陸。
東陸魯寶山,西陸狄飛,兩個信徒的禱祝光絲,掠空越過雲煙蒸湧的廣闊海洋,輕輕飄揚著,投射在他的手邊。
除此之外,駱吒的禱祝光絲,被單獨放置在側邊。
“神眷盟會”的召開,殷鋒目前考慮,依然隻限於魯寶山和狄飛參與。之所以不選擇駱吒,是因為駱吒太近,貿然加入盟會,可能會引發不必要的麻煩。
這也是殷鋒的謹慎起見,小心駛得萬年船。
但今日進入神國,殷鋒考慮的,卻是想再增加一位信徒成員。隨著他成功升榜,1榜穩固,已經有足夠的精神,維持四人參與的盟會。
經曆了青葶鎮的凶險之旅,經曆了那場詭秘謎局,殷鋒雖然吃了不少苦頭,但總體來說,所獲更多。
“榜靈火猴”、“乾覆之心”、“諦牯”“牯角哨”、“聖庭”晉州分堂、雍紅蓮的關照這些都能算是受益。
隨著自身秘密與見識的增加,那麼相應的情報與資源,就都要跟得上。盟會信徒的資源,的祭祀品,都是極大的好處。
殷鋒的目光,漸漸凝視著南域的那座浮陸。
好吧,讓我看看,誰會是下一個幸運的神之眷顧者殷鋒關注著成千上萬道禱祝光絲,觀察有沒有特彆的存在。
終於,他看到了一根光絲,確實有些特殊。
這根光絲,比起周圍的禱祝光絲,顯得更明亮,更純淨,也更加強烈。甚至有一種仿佛神性光輝似的氣質,隱隱閃耀。
這就說明,殷鋒看中的這根光絲,根基非常好。甚至可以說,在整個南域浮陸大量繁複光絲圈裡,這根光絲仿佛明星般脫穎而出。
殷鋒非常滿意,伸出手指,將這根光絲拈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