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封神詭界做和尚!
隨著杜翁的死去,晉州失嬰案終於結束。司馬襄等人留下來,再繼續觀察幾天有無錯漏,殷鋒則是告辭離開晉州。
又是一路兼程回趕,次日清晨返回到寒山寺。
最近駱吒似乎對操練寺內的武僧,有頗大的興趣,寒山寺每日操練煆練,搞得有聲有色。
而且這些時一片太平,殷鋒也樂得清閒,回寺後立即就鑽進了藏經閣,準備了解一下“黃蛟恥骨”和“盜光樞鈕”的關聯。
他坐在石台旁邊,將兩樣物品都擺在台上。
然後,掏出“牯角哨”吹動。
無形的音波蕩漾,無數暗黑色的煙霧繚繞,層層疊疊浮現。
隱晦而滯澀的壓迫感籠罩,空氣模糊扭曲。
大量血紅斑點閃爍的氤氳“門戶”出現。
若隱若現的呢喃、嘶嚎、狂亂等怪異聲音,從“門戶”裡透露出來。“門戶”漸漸拔高,急劇地顫動搖晃起來。
喀喀喀喀
兩扇遍布血紅斑點虛幻大門,緩緩打開。灰黑交纏的煙霧洶湧噴吐,圓乎乎的身影“拱”著門,強行地擠了出來。
“諦牯”並沒有像以前那樣,以一種誇張姿勢躍出,而是平靜的坐在雲煙上,就這麼待在門口方位,瞪瞪地盯著殷鋒。
“本牯怎麼覺得天天都能見到你呢?本牯不用睡了嗎?不用進餐嗎?難道你覺得本牯閒得很嗎?”
“諦牯”噴出一大堆牢騷話,懶洋洋地靠在門邊。
殷鋒也是以一種平淡的眼神,瞧著“諦牯”,緩緩道“你拿了我兩份‘補天瓔珞’,就是這麼個態度?”
“諦牯”臉色一垮,再才是不情不願地囁嚅幾句,扭著肥大的身子坐好,無奈地說道“好吧,你有什麼想問的?”
殷鋒指了指台麵那兩樣物品,把晉州發生的事簡略說了一遍,然後問道“這是不是‘黃蛟恥骨’?能夠構建秘密通道嗎?”
“諦牯”以四蹄瓣的手,撐著大嘴,以一種思考者的姿勢,凝視著台麵。過了半晌之後,搖搖頭“本牯聽說過‘陰?黃蛟’,但不能肯定,你這個短管骨截,就是‘黃蛟恥骨’。”
“你就當它是恥骨,如果構建出秘密通道,能不能憑借‘盜光樞鈕’往來穿梭,並不需要‘光斑’指引?”殷鋒又再問道。
“諦牯”點點頭,說道“你這個想法,可以實現。如果通往‘詭界’的秘密通道建立,確實可以用‘盜光樞鈕’往來。”
“也就是說,我不擔心和某個大人物撞車?也不用擔心傳到不可莫測之險地?隻要保證‘盜光樞鈕’充能充足即可?”
殷鋒有些興奮地問道。
“諦牯”想了想,點頭道“確實如此!”
“那就行!”殷鋒把兩件物品收起,顯得胸有成竹。
“喂,本牯怎麼覺得,你似乎有構建秘密通道的把握?”“諦牯”忍不住問道。
殷鋒瞥了它一眼,神秘的一笑,說道“之前,你知道的那顆‘前夫之心’,把藏經閣下的某個秘密通道給毀了。然後,導致了那個‘噩魔之影’,來到人間。估計,以後陸續還會有”
“諦牯”聽到“前夫之心”這幾個字,蛤蟆大臉上就是止不住的抽搐。顯得又怕又難受,似乎極力避免聽到。
它呼嚕嚕地用力甩了甩頭,做出洗耳朵的姿勢,恍惚半晌,再才說道“聽你的意思,是想借那個秘密通道?”
“嗯,這個‘黃蛟恥骨’應該類似於‘敲門磚’,隻要我再進入那個秘密通道,就能通過毀壞的通道,利用‘盜光樞鈕’穿進‘詭界’!”
殷鋒笑道“怎麼樣,我幫你省了一個‘光斑’。”
“諦牯”有些啞然失色地看著殷鋒,歎氣道“本牯以前覺得你啥也不懂,但現在覺得,要想再忽悠你,可就越來越難”
殷鋒伸出兩根手指“你欠我兩份‘補天瓔珞’,我隻需要你給一個‘單向光斑’給我。另外那個報酬,我希望是關於‘萬古冥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