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仙獸師的小民警!
在奇葩頻出的年代,這個案子非常簡單。
曹宇達所出身的家庭,位於嶺南省南部的一個小城鎮,在那裡人的傳統觀念中,男尊女卑,打老婆這種事情,家家戶戶司空見慣。
甩個巴掌,拿起掃把砸幾下,那根本就不叫打老婆。
所以,就算秦旭直白地將刑法和反家庭暴力法的相關條款,一字一句念給他聽,他始終還是沒覺得自己哪裡做錯了。
曹宇達此時雖然畏懼秦旭的權威,不敢多說什麼,但是,從他滿是紅疙瘩的臉上,能夠清晰地看出,這個家夥始終覺得,打老婆是自己家的事情,警察興師動眾地將自己抓來,完全就是沒事找事。
跟這種三觀完全扭曲的人,談所謂的勸解調和,早就失去作用。
在他的觀念中,男人需要通過拳頭,來維持在家庭中的權威地位。
如果一味調解,對於飽受暴力傷害的羅美婧,才是真正的不公平。
秦旭也懶得跟他廢話,將訊問工作完成,準備將他帶到潮海市治安拘留所。
按照羅美婧受傷的程度,最低一個十五天拘留是跑不掉的,這個家夥後續的情況,具體還是要根據羅美婧的傷情鑒定來提交訴訟。
不過,這是在受害人羅美婧能夠堅持訴訟的情況下。
秦旭雖然很想將這個家夥送上法庭,但在法律中,這種傷害罪必須由受害者提出,如果進行庭下調解,是可以撤銷訴訟的。
從秦旭本心來說,這種人渣,就應該在監獄蹲幾年,才知道拳頭不能亂揮舞。
但如果受害人意誌不堅定,他們也沒有辦法。
在無人關注時,秦旭轉頭悄悄地詢問看起來滿臉困意的老秦師父。
“老秦師父,那些蚊子,是你弄來的吧?”
“嘿嘿,”老秦師父打起精神,先是得意笑了幾聲,“是老朽是老朽就是老朽,是不是看這小子被叮咬的樣子,心裡特彆開心呀!”
“是夠爽的,”秦旭認同地點點頭說道,“你是跟我出警的時候,從外麵招來一堆蚊子吧?”
“唉,”提到這個,老秦師父就不開心,他笑臉耷拉下來,滿麵沉重地說道,“真是靈氣匱乏的世界,若是在仙獸門中,就算老朽目前是神魂之身,但驅使一些小獸是沒有問題,可惜身處此地,也隻能跟這些比米粒還小的蟲子玩了。”
“為了讓這些呆頭呆腦的吸血小飛蟲從門縫底下鑽過去,可把老朽給累的,你一整晚又跑來跑去忙個不停,真是派不上用場!”
“哈哈哈!”秦旭摸了摸下巴,大笑兩聲,又沉思說道,“這個手段挺不錯,早知道之前用來對付那個殺人魔了。”
老秦師父用鄙夷的眼神掃了一眼秦旭,揪了揪秦旭地耳垂說道“你是傻嗎?你以為被他眉心靈竅裡那些惡血花,是好對付的嗎?靈氣匱乏的時代,普通人很難受到惡血花的影響,但是那個殺人魔眉心靈竅裡的惡血花,已經受到小憨蛙身上的靈氣影響,那個家夥現在還活著,已經開始難受了。”
隨著越來越融入現代社會,老秦師父除了滿口的“老朽”實在改不掉,說話的方式,也越來越通俗。
秦旭也覺得交流的障礙越來越少。
要不然,最初跟老秦師父說話的時候,總有一種高中上他最厭惡的古文課的感覺。
聽出老秦師父耳朵裡的話意,秦旭問道“你說還活著?那死去的時候呢?難道真的有鬼和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