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聲叫喊,好像是那老頭吧?不知道怎麼了?”
“管他的!”秦旭摸了摸鼻子,轉過身,笑得特彆燦爛,說道,“走,今天哥請客,胖胖燒烤店擼串去。”
“去去去,誰有空跟你擼串,咱可是有女朋友的人!”盧李輝一抬下巴,鼻頭上紅紅的青春痘特彆顯眼。“我陪你出來加班一小時,已經是看在咱倆的情分上了,再讓我陪你這單身汪擼串,想得美。”
盧李輝一想到女朋友,也忘記那聲響亮的叫喊聲,調侃秦旭兩句,兩人一同離開潮海市看守所。
此時,潮海市看守所內,曹二山抬著胳膊,滿臉苦澀,對看押獄警哭訴道
“警察同誌,我手臂裡麵真被蟲子咬了一口,可疼了,你看,就是這裡,到現在還疼得厲害,比抽筋還疼。”
獄警看了一眼他那鬆弛的皮膚上一個淡淡的紅點,冷笑一聲,很不耐煩地說道“曹二山,這不就是一個蚊子包嗎?不要再拖拖拉拉了,趕緊回你的房間裡去。”
實際上,這位獄警同誌,還真冤枉了曹二山。
這隻幻影蟻,被秦旭關在塑料盒裡,早就憋了一肚子的難受勁無處發泄。
偏生老秦師父離開之前,叮囑它等等再咬,幻影蟻憋得越慌,等完全感覺不到修煉者的存在後,立刻迫不及待爆發出全部力量,狠狠給了曹二山一口。
普通的黑螞蟻咬人,就已經讓人覺得針紮一般疼痛。
而經過靈氣的淬煉,幻影蟻帶給人的痛覺感受,超越普通黑螞蟻的好幾倍。
這種集中在一個點的劇痛,可不是讓曹二山這個老頭子,疼得心臟都縮了起來。
深深記得老秦師父傳授的身存法則的幻影蟻,咬過就跑,就連被咬的曹二山都沒發現它的蹤跡。
幻影蟻留下的咬痕還不如一隻毒蚊子厲害,壓根沒人相信,這個老頭子會因為這個小紅點疼得骨頭都打顫。
更況且,曹二山所犯罪行,在看守所中,最受鄙視。彆說是獄警,就是一同關押的其他犯罪嫌疑人,都會冷嘲熱諷,沒有人會關心他的痛苦。
曹二山捂著持續疼痛的部位,彆扭地走進關押室,在獄警準備鎖門的時候,突然又冷不丁大喊一聲。
“啊!!好疼!”
監獄警察嘴上冷漠,但看曹二山捂著耳朵,癱倒在地上的模樣,到底沒有置之不理,隻能一臉晦氣地開門進來,大聲嗬斥問道“到底怎麼回事?”
“警察同誌,真的有蟲子咬我,你看我耳朵,剛才咬在耳朵上,好大一口,真的有人咬我,我不騙你。”曹二山又被咬了一口,頓時激動起來,他捂著耳朵,不斷給獄警看自己的耳朵。
同一關押室的其他犯罪嫌疑人,看到這老頭慘兮兮的模樣,“嗤嗤嗤”地笑了起來。
獄警往曹二山所指的位置看去,還是一個比綠豆還小的紅疙瘩,就像被蚊子叮完一兩天後,消腫的疙瘩。
在這位經驗豐富的獄警固有觀念裡,如果真像曹二山所說那麼疼痛,疼得都要在地上打滾,起碼也要是割出一條傷痕的程度吧,就算是什麼蟲子弄得,也得咬出一個大口子。
就這麼個不起眼的小紅疙瘩,能疼成這樣?
裝得唄!
最後,在看守所裡待了十來年的民警,用他的經驗鑒定完畢。
這個糟老頭子誇大其詞,完全在糊弄他,所謂蟲咬,隻不過是他的借口,誰知道他這肚子裡打得什麼鬼主意。
突然,這位民警聯想到前幾個月,西南的一處監獄,發生了囚犯越獄事件,一個獄警還因此犧牲。
他頓時一個激靈,拉下臉來,嚴重警告了曹二山,然後轉身離開,將關押室的門鎖的緊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