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承了一個道觀!
十天後。
林易的右腿好得七七八八,能正常走路,身子骨也硬朗了許多。
從外表看不出,因為身形依舊乾乾瘦瘦,但林易自己清楚,他的體格和力氣已勝過普通大漢。
這都是修行的功勞。
林易得到老祖神像的指點,廢寢忘食修煉,進步可謂神速。
又過十天。
林易渾身的筋骨好似蛻變一般,日漸強橫。
右腿完全痊愈。
力氣的增長更是驚人。
他試過,現在可以舉起一百多斤重物。
雖是蠻勁,難登大雅之堂,但和小道士以前的弱不禁風比,簡直天差地彆。
林易修行時,自通的腳傷也在恢複。
十天半月就能一瘸一拐走路。
但他總感覺自己的師弟像換了個人,完全摸不透底細,所以故意躲在屋裡不敢出來,整天罵罵咧咧,試圖逼林易露出破綻,他好下手。
林易壓根不理,每日照常喂雞,掃地,澆菜,忙乎道觀的瑣事雜活,而後讀經,修煉,拜神。
有香客來了,便迎送香客,收一收供奉錢。
好像已經把之前的事給忘了,更讓自通摸不著頭腦。
林易故意如此,以作迷惑。
暗中則一直觀察自通,思索對策。
隻要有機會,他定毫不猶豫下殺手。
自通亦是這般,每天盯著林易,想找時機動手。
這對師兄弟各懷鬼胎,想置對方於死地,又都有所忌憚,互相提防。
如同兩頭博弈的野獸。
這天下午。
林易提著木桶,到井邊打水。
打上滿滿一桶,倒進庭院中間的大缸裡。
來來回回。
林易打了一桶又一桶,想裝滿大缸。
自通躲在屋裡,一直瞧著,不敢放鬆警惕。
口中罵罵咧咧,“王八羔子”,“小雜種”,“慫貨”……
罵得是花樣百出。
林易置若罔聞,專心打水。
像一個提水倒水的機械,永不停歇。
直到黃昏。
林易打了足足三十多桶,終於把大水缸灌滿了。
他坐在庭院中,喘口氣。
又聽自通在那挑釁“小雜種,以前師父最疼你,處處護著你,那又怎樣,老子就是把他殺了,占了他的道觀,你這慫貨連個屁都不敢放,有本事來殺我,給師父報仇啊,哈哈……”
他的目的很簡單,想激怒林易,要林易過去送死。
可惜,算計全落空了。
林易未曾還口一句,更未動怒,伸個懶腰就回屋睡覺了。
夜幕降臨。
自通也罵得累了,漸漸閉口。
道觀一片寧靜。
和往常一樣。
半夜,林易悄悄走出屋子,來到灶房。
灶房裡堆著小半屋的柴火,有乾草有枯枝爛葉。
原來,林易一直在偷偷撿柴火,為今晚做準備。
他抱起一捆柴火,悄悄走至庭院,放在自通門前。
再折回灶房,繼續搬運。
自通此時正酣睡,門窗關得死死的。
為防止林易半夜偷襲,窗戶全被木板釘住,門內也頂了好幾根木杠。
可惜他沒料到,林易居然用火攻。
很快,林易就將準備的柴火全部搬運出來,繞著自通住的屋子擺了一圈。
隨後返回灶房。
灶房裡有一口大鍋,鍋上有一個柳木鍋蓋,一寸多厚,桌麵大小,十分結實。
林易早看中了這玩意,可以拿來當盾牌,對付自通的釘器。
他拿起鍋蓋,又摸了一把刀藏在腰間。
這把刀,他磨得鋒利無比。
準備妥當,林易捏著火折子來到庭院,點燃扔進柴火堆。
這些柴火很好著,不一會就熊熊灼燒起來。
呼呼!
加上今晚有點小風,風兒一吹,火勢更猛。
林易持著鍋蓋上的把手,蜷縮在角落,將自己的身子完全縮在鍋蓋後麵,正好鍋蓋上有條裂縫,可以借此看清狀況。
為了對付自通,林易準備得十分充分,把風險降到了最低,所以才在今夜動手。
“啊……”
“著火了!”
“救命啊!”
自通在屋子裡嚎啕大叫,“王八蛋,你想燒死老子,老子做鬼也不放過你!”
他知道是林易故意放火。
憋在屋裡不敢出來。
可火勢越來越猛,很快就包圍了整個屋子,加上濃煙滾滾,嗆得自通實在受不了。
他拿著釘器,隻得開門衝了出來。
唰唰!
因為害怕,還沒看清外麵的狀況,自通就手忙腳亂地發射釘器,亂釘一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