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承了一個道觀!
彭老沙有這般態度,可見對於木劍的重視。
林易正好借此大做文章,反駁道“彭大師此言差矣,木劍是我從那道士身上得來,與貴派毫無乾係,大師應當去尋那奪劍的道士,不該找我!”
彭老沙哭笑不得,硬著頭皮道“那道士不是被林大師殺了麼,對我而言,木劍曾經在誰手上不重要,如今在誰之手才重要!”
林易嗤之以鼻,怒哼一聲,道“照你這麼說,道士奪了貴派的寶物,我又從道士手上搶來,歸根結底是我奪取寶物,得罪了貴派不成?”
“我不是這意思,林大師誤會了,”越說越糊塗,彭老沙急得抓耳撓腮,隻好向江明求救,“縣令大人,你說句公道話,木劍是不是該物歸原主?”
“這……”江明尷尬地笑笑,當起了攪屎棍,“我這個縣令當了十幾年,判過不少案子,素來公正無私,可二位大師說的都有道理,我也難下判論!”
他不敢明確表態,也不想表態。
表了態,等於得罪人。
彭老沙臉色一沉,虎眼狠狠盯著林易,語氣陡然急轉,“哼,木劍乃我派寶物,絕不能落於外人之手,閣下若不肯歸還,彆怪我彭老沙撕破臉皮,動手搶奪了!”
說著,雙拳一握,力道催發。
旁邊的桌子嘎吱嘎吱響,差點被他壓散。
“彭大師,且慢,”江明急忙製止,“兩位大師都是貴客,何必拳腳相向,傷了和氣!”
“哼,”彭老沙越發不耐煩,“不動手也可以,請林大師務必歸還木劍,否則……”
眾弟子也紛紛按住兵器,神色凶厲。
威脅之意溢於言表。
林易不懼不退,坦然向前走了幾步,“我仍是那句話,此劍是從一個道士手上奪來,與彭大師毫無關係,閣下開口說要,我便給,豈非好笑?”
“再說,我怎知閣下不是見寶物生貪念,故意編造謊言?”
“那就手底下見真招,誰的拳頭硬,木劍就歸誰!”彭老沙說不過林易,又急又怒,一掌拍出,身旁那倒黴的桌子登時四分五裂。
砰!
他雖不清楚林易的修為,但看得出對方的年紀比自己小得多。
對修士來說,修行的年頭越久,境界自然越高。
所以他有很大勝算。
“打就打,怕你不成!”林易毫無怯退,乾脆與彭老沙針鋒相對。
此時若怯了,反而容易露出破綻。
眼看雙方要在縣衙大打出手,衙役們也趕緊衝來,隨時等候江明差遣。
“兩位稍安勿躁,稍安勿躁!”江明怎坐得住,趕緊起身來到二人中間轉圜,“兩位大師都是貴客,不可傷了和氣啊,都給我一個麵子,消消氣!”
彭老沙已打定主意要和林易交手,奪取木劍,不過有江明在其中調和,他也得顧及江明的麵子,不可亂來。
至少,不能在縣衙殺人奪劍。
“縣令大人說得有些道理,”林易淡淡一笑,坐回到椅子上,捏起茶杯,“我來安寧鎮不是為了打架,更不想無緣無故和玄靈道派結仇,甚至得罪縣令大人,得罪朝廷。”
“若輕易交出木劍,我也咽不下這口氣。”
“彭大師,不如我們比試一場,誰贏了誰拿走木劍,雙方皆可服氣,如何?”林易轉了轉眼珠,終於提及正事。
彭老沙撇了撇嘴,目光陰冷,“說來說去,不還是要動手麼,來吧!”
雙拳一震,腳踏罡步。
身上的勁道忽然生出,在四周蕩出恐怖的波動。
不得不說彭老沙極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