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承了一個道觀!
“林大師,你覺得如何?”
彭老沙正自得意時,出言挑釁林易。
林易拍拍手掌,不吝讚詞,“彭大師果然技藝高超,求雨之術令我大開眼界,佩服!”
他並未拆穿彭老沙。
這個場麵,拆穿也沒用。
靠嘴巴不如靠事實。
等明日,勝敗自見分曉。
“嗬嗬,求雨是我彭老沙的看家本領,素來難逢敵手,”彭老沙越發得意,更不將林易放在眼裡,“林大師,不知你用什麼法子求雨?”
“或者,乾脆跪地求饒?”
林易置之一笑,“彭大師的好奇心真重啊,俗話說各人有各法,各人有各招,至於我如何求雨,明天自見分曉。”
彭老沙“咦”了一聲,“這麼說,林大師打算明天求雨?”
林易點頭。
彭老沙乾笑兩聲,隨後登至法壇,振臂大呼道“各位,今日我彭老沙的本事大家看得清清楚楚,可說差強人意,而這位林大師更了不得,自稱勝我十倍!”
“嗬嗬,林大師乃真正的絕世高人,明天定能為安寧縣求一場甘霖!”
三言兩語,將林易架到了火上。
這不是誇讚,明明是捧殺。
果然,百姓們麵麵相覷,全沉默了。
神色之間滿是疑惑和懷疑。
半天才回過神來。
“什麼林大師?”
“比彭大師還厲害十倍?吹牛吧!”
“嗬嗬,騙子!”
“彭大師,明天請您繼續求雨吧,咱們信得過您!”
“是啊,有彭大師在,安寧縣的大旱定能消解。”
這場求雨,為彭老沙贏得不錯的名聲。
百姓們都很信服。
他剛才所言,故意給林易戴高帽,拉仇恨。
如果明日林易求不到雨,便成了天大的笑話。
其心可誅!
彭老沙要的不止是木劍,還想將林易羞辱一番,以解怨氣。
“道長,明日當真要求雨?”
江明悄悄走到林易身邊,喁喁問道。
他知道林易不會求雨。
若強行設壇作法,恐自取其辱。
林易點下頭,“既有約在先,貧道豈能退避!大人放心,貧道自有手段!”
見林易自信滿滿,江明便不再多問。
這幾日,林易指點他重修水德星君廟,參拜水德星君神像,雖一直不知緣由,但想來道長已有一番周密安排。
自己相信道長即可,何必擔憂。
江明當然期盼林易也能求雨成功。
如此,有兩位大師為安寧縣求雨,何愁大旱不解!
一宿過去。
第二日。
江明早早來尋林易,詢問應該如何準備。
林易想了想,讓江明布置了一個簡單的法壇。
有多簡單?
無非是一張供桌,幾樣供品,一柄普通的鐵劍,幾張黃符紙罷了。
供桌設在縣衙之前的大街。
寒酸的像一場普通人家的祭祀。
剛剛準備妥當,彭老沙帶著眾弟子趕來,烏央烏央一大群,差不多有五六十人。
說是來給林易助威,實則顯擺自己的威風,給林易增添壓力。
“彭大師,請!”
江明主動上前迎接。
“縣令大人早啊,”彭老沙嗬嗬一笑,目光四掃,“林大師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