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風雲變幻不定,靈氣揮灑如雨,那種層次的鬥法,就連鐵梨花都有些忌憚。
“姐姐,那個不知來曆的人,可信嗎?他連我都打不過,彆趁機逃走了。”鐵梨子已經恢複了一些靈力,又有些蠢蠢欲動。
鐵梨花一把抓住鐵梨子的胳膊,嚴肅道:“你彆去添亂了,那人的招雲神通完全克製你。事到如今,我們還是應該相信那位出手相助的路平先生,莫要亂語。”
“還有,不要仗著天賦過人,就看不起天下人。上一次,人家明顯是讓著你的。”鐵梨花早聽鐵梨子說過那晚的事,對鐵梨子免不了又是一頓訓誡。
“知道了,姐姐,至少我可以去幫幫忙吧。”鐵梨子還是不死心,心底依然不服氣,她怎麼會輸給一個同境神通者?她要親手誅殺那個七品強者,給姐姐看一看。
兩人說話間,遠處天空戰場突然再生變化,轉眼間風止雲歇,顯然是那邊的戰鬥結束了。
“所有人,備戰!”鐵梨花不知道到底是誰贏了,為了確保萬一,隻得振作精神,再度下令道。
鐵梨子眼中戰意盎然,身前兩口飛劍,環繞不休,隨時都可以發出淩厲一擊。朗淞等鎮妖使更是拔刀在手,嚴陣以待,麵對這等戰局,他們暫時也隻有力求自保。
“你們終究難逃一死。”張阡陌已經被揭開麵巾,傷痕累累,還有鋼鎖加身,但此際卻抬起頭來冷笑連連道。
鐵梨花瞥了眼張阡陌,冷冰冰道:“張副統領,在死之前,我也會先給你一個痛快的。”
呼呼……
風聲至,一道筆挺修長的黑衣身影禦空而來,他的手中還提著一具生機湮滅的屍體。看到這一幕的張阡陌頓時瞪大了雙眼,麵如死灰。
“是那位路平先生!”緊張待命的牛璧突然大喝一聲,眾人也都看清來人,略微放鬆了下來。
“幸不辱命,賊子已經伏誅。”陸銘將那具屍體拋在地上,抱拳悶聲道。
“真是你殺的?”鐵梨子神色清冷,猶自質疑道。
鐵梨花瞪了妹妹一眼,而後對著陸銘遙遙抱拳道:“有勞先生了,先生何不隨我等回城,我自會為先生請功致謝。”
陸銘當然不會留下,而是回禮之後急聲道:“鐵大人不必客氣,路某誌不在此。倒是要提醒鐵大人,縣衙恐怕已經得到消息,還是儘快緝捕捉拿要犯為妙。縣令和縣丞,都脫不了乾係。此為路某無意間所得罪證,還望鐵大人秉公執法,莫要貽誤時機。”
陸銘說完,抖手將早就準備好的留影球送入鐵梨花手中,隨即禦風而起,很快消失在夜空之中。
這留影球,自然不能由陸銘交給鐵梨花,倒是路平這個身份,拿出來最為合適。
鐵梨花也知道現在不是追查這個神秘人身份的時候,她拿出傳訊玉簡,向另外一頭時刻待命的暗語堂趙青雲傳訊道:“即刻封鎖全城,捉拿縣令武德和縣丞葛荀,不得延誤。”
“朗淞、牛璧,你二人去尋找接應陸副統領,王招娣帶人將藥材和囚犯押送回城。”鐵梨花又對一眾鎮妖使下令道。
“是!”朗淞等人轟然應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