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銘聞言,雖驚不亂,隻是奇怪問道:“前輩可否解惑,我與道司之間從未有過交集,何來得罪一說?”
鐘千重壓低聲音,提醒道:“我可以告訴你,但是你千萬不要泄露出去,否則老夫也得受牽連。”
陸銘點點頭,表示明白,難怪鐘千重尋到這裡的時候鬼鬼祟祟的,原來是不想被自己牽連。
“老夫跟鐵家有舊,鐵梨花離開之前也曾拜托我照顧你一二,所以我一得到消息,就過來找你了。”鐘千重大概是怕陸銘不能信任自己,還將鐵梨花搬了出來。
“前輩有心了,陸銘定當銘記不忘。”陸銘給了對方一顆定心丸,等待下文。
“你得罪道司的地方,足有三處。”鐘千重一句話,就讓陸銘目瞪口呆。
啥玩意兒?我連道司的大門都還沒進去過,怎麼就三處得罪人了?這上哪說理去。
“其一,你的任命,是直接通過皇城總司下來的,道司這邊雖然會遵從,但恐怕有人會心裡不舒服。”鐘千重豎起一根手指,肯定道。
陸銘隻有點頭的份,他也能猜到,自己的七品大統領之位,應該是老黑通過暗夜部的渠道,舉薦到皇城總司才爭取來的。
但是這其中並無什麼不合規矩之嫌,不論是實力還是功績,他上任青嵐府鎮妖司大統領,都綽綽有餘了。
鐘千重這個時候又豎起第二根手指,慎重道:“其二,你沒有主動將那個不死殿長老押送至道司,甚至還明言拒絕。雖然府司也有這個權利,但肯定有人會給你安一個居功自持的名頭。”
陸銘不置可否地搖搖頭,就算明知道會得罪人,他也不會將不死殿長老交上去的,這可是老黑留給自己的功績,最重要的還是那驅魂神通。
如果有這一層原因的話,那他願意認下。
“第三,你上任之後,沒有第一時間來此覲見那幾位大人,免不了一個目中無人、恃才傲物的評判。將你拒之門外,也算下馬威。”鐘千重說完,放下手來,歎了口氣。
“僅這三點,就足夠道司對你來個閉門羹了。如果不是忌憚你背後可能有總司的人撐腰,他們恐怕還會找機會申請總司將你罷免,這都是有可能的。”鐘千重沉聲道。
“這些人真是閒的沒事乾,專門找茬的嗎?”陸銘心中激起幾分火氣,他還真沒想到這麼多,隻是覺得守好青嵐的一畝三分地就夠了,沒成想坐在家中都有禍從天降。
不過,這些話自然不能給鐘千重說,他發現這位老前輩很有大嘴巴的八卦潛質,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給人捅出去。如上次淩鋒候的誤會,陸銘就一直記在心底。
“前輩可知,道司中具體是哪一位對我不滿嗎?”陸銘沉下心來,追問道。
“彆人不清楚,但是轄管各府鎮妖司的羅炎副統領,應該算一個。否則,也不會這麼久不見你。”鐘千重小心翼翼道。
“還有道司傳功堂堂主雲清穀,也算一個,就是他想要將不死殿的長老押回來。至於其他人,我也不清楚了。”鐘千重皺眉,看得出他對道司也是諱莫如深。
“很麻煩啊!”陸銘心中苦笑,一個是轄管各府的副統領,一個是掌握各府資源和傳承的傳功堂堂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