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陸銘的價值觀念中,為了虛名爭榜而去打生打死是最愚蠢的行為,這種人也不值得自己去冒險一救。
這個世界充斥著危險和未知,生存且不易,哪裡有那麼多的虛名去爭去搶?
如果不是陸銘不敬皇權不信神權,深山老林又常有妖邪出沒,他寧願隱世不出,也不想這樣拋頭露麵。
生存,本就已經不易,何必自尋煩惱?更何況,還是在這樣一個以武為尊、妖邪遍地的世界。
為了活下去,就必須不斷變強,否則根本無法掌握自己的命運,甚至是生死。當然,變強之後百病不侵,壽命不斷延長,這也是陸銘看重的地方。
一切,都隻是為了在這個世界活下去,而且要活的久,活的好。為了這個遠大而實際的目標,陸銘寧願屢開殺戒,隻要守住心底的善惡是非即可。
如果不是因為這些緣故,就算老黑再怎麼慫恿,陸銘也不願去爭那勞什子的武皇之位。
“等我成為武皇,天下應該就沒有人再能威脅到我了吧,到時候,就可以繼續做甩手掌櫃,真正逍遙世外了。”這才是陸銘最終的追求。
至於眼前這幾個人,與他非親非故,也不是暗夜部的人,自己非要來找死,還差點破壞陸銘的行動,不找他們算賬就算是仁慈了。
打定主意不冒頭後,陸銘就隻是在高空觀戰,仔細探查著那兩頭黑風豹的戰鬥方式,以及鄭田夏的動靜。
鄭田夏到這裡肯定另有目的,現在靜觀其變才是最好的選擇。
那頭五品後期的黑風豹很快就回來了,至於臨陣脫逃的男子,早已生機斷絕,被那黑風豹叼了回來。
倒是那位自稱以暗榜高手自居的方丘山,的確實力不錯,雖然同樣很難捕捉到黑風豹的蹤跡,隻有招架之力,但五品圓滿真武者的防禦力也的確不俗。
短時間內,黑風豹也無法破開護體金光,隻是一次次地揮爪強攻,不斷消耗方丘山的氣血之力。
方丘山想要取勝,唯一的機會就是繞開黑風豹,突襲鄭田夏本人。
隻不過,在黑風豹的速度優勢之下,他根本找不到這樣的時機。
這場戰鬥一直持續了小半個時辰,鄭田夏方才不耐煩地道了一聲:“不用玩了,殺了他。”
話音落下,另外一頭蓄勢待發的黑風豹同樣加入戰鬥,方丘山頓時壓力大增,他的護體金光都變得越來越暗淡,這是氣血消耗過快的緣故。
這個時候,方丘山就像是想走也不可能的,隻會死得更快。
“鄭長老,你我並無仇怨,我方丘山今日認輸,隻求長老放我生路。”死亡危機籠罩,方丘山終於撐不去了,傳出求饒的聲音。
“放你生路?那得看我的黑風豹願不願意了。”鄭田夏冷哼一聲,不為所動。
啊!
方丘山自知陷入死地,再也無法堅持,一刀揮灑出漫天刀氣,逼退兩頭黑風豹,而後鼓起殘餘氣血之力,登空而逃,眨眼間遠去百丈之外。
“追上去,他就是你們的食物。”鄭田夏陰沉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