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炸天剛剛喝完大碗美酒,正自反芻細品,見到陸銘頓時咕咚一聲再次咽了回去,露出牛式微笑,明知故問道:“路兄弟怎麼到這裡了,是來找本牛的嗎?”
陸銘搖了搖頭,抱拳道:“冒昧打擾了,小弟來此地,是為了加入這青雲盟,湊巧見牛大哥在此,就想請你幫忙引薦一番。”
牛炸天聞言,笑容更勝道:“路兄弟想要來這青雲盟?這倒是不錯的選擇。”
牛炸天一邊說著,一邊用牛蹄再次嘩啦起一旁的金算盤,定在一個數上,其意不言而明,這也是交易。
陸銘自然看得明白,眨了眨眼算是作為回應。
他知道,自己跟牛炸天還沒有熟到那個份上,現在也就是交易大於交情,這並非什麼難以接受之事。
相較而言,似青雲盟這般的勢力,跟牛炸天來往的時間更長,說不定都比陸銘要更得牛炸天看重。
隻要牛炸天肯幫這個忙,就算付出點靈石也算不得什麼,可以省去陸銘很多麻煩。
牛炸天得到陸銘的回應,頓時哞哞一笑,轉而看向一旁等待的方丘山道:“方盟主,湊巧我這位路平兄弟初來乍到,想要加入你青雲盟圖個照應,他可是六品圓滿的年輕高手,本牛也就代為引薦給你了。”
方丘山遠遠看了眼陸銘,痛快道:“我青雲盟的宗旨就是五湖四海皆兄弟,這位路兄弟一看就是人中翹楚,加入我青雲盟自無不可。哈哈……還要多謝牛老板給我們引薦這般人才啊。”
“客氣了,本牛這就告退了,你們慢慢談。”牛炸天起身,不再逗留,對陸銘悄悄眨了眨巨大的一對牛眼之後,直接帶著豬三和羊青青離開。
方丘山和另外一個無須中年人將牛炸天送至山穀外,這才折返回來,坐回主位,再度看向等候在堂中的陸銘。
無須中年人率先開口道:“這位是我青雲盟副盟主,五品暗榜第十八位的高手方丘山方盟主。我乃青雲盟牛頭山分舵舵主羅象,不知這位路平兄弟來自何處,又為何想要入我青雲盟呢?”
陸銘對著方丘山和羅象一一抱拳之後,溫聲道:“在下隻是來自皇朝雲空道的一介江湖散修,初來靈安域,想謀個安穩的出路,聽聞青雲盟大義之名,慕名前來拜山。”
羅象聞言微微點頭,看向一旁的方丘山。
方丘山揚聲道:“我青雲盟不過是承蒙江湖兄弟們抬舉,大家夥湊在一起抱團取暖而已,倒是沒有宗門世家那般拘束森嚴。既然有牛老板引薦,路小兄弟自然可以入盟。”
這一點,陸銘早已知曉。青雲盟說白了就像是一群江湖人混雜結盟而成,全憑一股子義氣湊在一起,並無太多規矩。
就連平日裡外出行事,也大多是全憑自願,不會強迫。恐怕,也就是盟主、副盟主、舵主、內盟弟子之類的盟中骨乾,才是需要常駐盟中,聽從調令的。
陸銘也是看中這種自由度,才有心思加入這青雲盟的外盟一探究竟。否則的話,他哪裡有那麼多的時間和精力,一直耗在這裡任人擺布呢。
“以路小兄弟的資質和實力,隻做尋常弟子自然是屈才了,就算是作為一舵之主,也並無不可。不過,舵主需要盤問出身、納投名狀,還得經過盟主同意。”方丘山繼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