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敢當此時也察覺到了我傻站在一旁,便走到我身邊問我:
“你傻站著乾嘛呢?”
我沒回話,把啞巴老太的手機遞給他看,等他看到屏幕上的照片後,也沉默了。
沉默了半晌,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說:
“先回房間吧!”
說罷,他便自顧自的回了我們的房間。
王帥他們見石敢當自顧自的回了房間,有些搞不清楚狀況,也跟著石敢當進了房間。
我最後一個回的房間,剛鎖好門,就見石敢當在給他們看啞巴老太的手機,而他們看過後,一個個的也都沉默了。
王帥終究是受不了這種氣氛,打破沉默道:
“所以說,啞巴老太要找的兒子,不是我,也不是順子,而是那個司機!”
我點頭附和:
“一定是了!那啞巴老太,應該就是司機的母親!”
陳玉問道:
“可是,這啞巴老太是怎麼知道咱們和司機有聯係的?”
唐宇山解釋道:
“你忘了,咱們開著司機的車大搖大擺的進了鎮子,引得不少路人圍觀,她當時就追了我們一路,還對著車拍照,肯定是那時候盯上了我們的!”
陳玉歎道:
“唉,原來如此!”
唐宇山繼續說道:
“啞巴老太是司機的母親,一切也就解釋的通了!仔細想想,那晚司機非要出山,肯定是跟啞巴老太說好了晚上就回家看她!再推斷一下啞巴老太那邊的情況,她在收到兒子電話後,左等右等,等了兩天都沒見到自己兒子,肯定著急上火,這期間她應該也給兒子打過電話,隻是這電話,不可能打通!緊接著,著急上火的啞巴老太又見到了我們開著她兒子的車出現在鎮子裡,所以才失去理智的去襲擊順子,糾纏我們!也正因為她不會說話,沒法第一時間和我們說清楚,導致我們誤會了她的動機!”
王帥聽後說道:
“這麼聽來,石敢當說的什麼邪功,也就都不存在了!這啞巴老太,隻是一個會不說話且擔心兒子的普通母親!”
石敢當聽後點了點頭說道:
“這事確實怪我太敏感了,主要還是因為咱們先前一起經曆的都是一些邪事怪事,所以我不由自主的就往這方麵去想了!”
陳玉聽後說道:
“這倒是沒什麼,畢竟小心駛得萬年船嘛!隻是我不明白,這啞巴老太兒子不見了,她為啥不去報警呢?反而是自己犯險,親自來找我們這些可能害了她兒子的‘危險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