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爺傻眼了,此刻,他臉上的表情和見鬼差不多,急忙說道:“不是,城主,我需得隨您左右啊。”
師爺話還沒有說完,城主就搖頭:“不用,你是我的左右手,最信任的人,這裡還得你坐鎮我才放心。”
“我,我不行啊,這麼大的重擔,我肯定……”
“你肯定能行的,我相信你!”城主打斷了師爺的話:“我此去不會耽擱,必會很快回來。”
說著,城主轉身匆匆離去,跨出門檻的時候,還不忘丟下一句:“師爺,我看好你,你一定要挺住。”
“不是,城主……”
看著頭也不回的城主,師爺臉頓時灰敗下來,當他是傻的嗎,什麼很快回來,狗屁的很快回來。
師爺也知道城主的打算,逃命的時候把他留下,一來後麵如果安城沒事,畢竟有他這個師爺在,城主就隻是回京述職。
二來如果安城真出事了,那有危險的也是師爺,城主回京正好躲過一劫。
再一個就是,城主不在的時候,安城丟失了,這責任也不在他身上,到時候朝廷也不會太怪罪他。
師爺不過是愣了片刻,很快便也匆匆的離開城府,開玩笑,他的命也是命啊。
城主都不在了,他這個師爺留下來能乾什麼,要跑大家一起跑。
就這樣,安城的城主和師爺在沒有人注意的時候,悄悄溜了。
等人們發現的時候,已經三四天過去了。
本來聽說攸縣突然歸桃花村管,安城的百姓既羨慕又向往,這樣的好事怎麼就沒落到安城呢。
然後突然城主不見了,這就讓一些人的心思開始活絡起來。
攸縣的情況,安城的人多少也聽說了。
雖然傳言有好幾種,但人們總會選自己願意相信,或者應該說可以操作的那一種去聽。
於是,桃花村峻極鎮的界碑在安城的城主失蹤後的三四天如同雨後的春筍一樣在各鄉各地冒了出來。
你是,那我也是,大家心照不宣。
反正也沒有城府的官吏來詢問,就更不會有人主動去上報了。
最誇張的是,也不知道是哪個人士,居然能在有守城軍看守的城門口不遠立了一塊界碑。
界碑上,桃花村峻極鎮安城幾個字又大又顯眼。
等換崗的守軍看到的時候,登時傻眼了。
“那個?”換崗的守軍指了指。
而下值的守軍先是搖了搖頭,但這明顯就說不過去,於是便扭頭看了看左右,縮了縮脖子後張嘴,無聲:‘白羽軍’。
反正不管是不是,說是肯定沒錯了,要不然不是顯得他們當值的失職嗎。
然後,換崗的守軍立馬身體一震,當即就閉嘴了,也當自己什麼都沒有看到。
其實,到了這個時候,安城大半的人都在期待桃花村派人來,哪怕是白羽軍來。
安城中有不少啟國人,除了少部分因為害怕不安而逃回啟國境內外,一些人選擇留了下來。
白羽軍從不亂殺無辜,他們這些人在安城安分守己,平日裡也是規規矩矩的做生意,討生活,想來應當不會有什麼危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