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準備上山狩獵幾隻兔子。
儘管昨晚與兒子吵了架,但給孫子寄些新鮮的野味,仍然是他最喜歡做的事情之一。
“巴圖魯,又去打兔子呀?”鄰居在路邊打趣道。
“打幾隻給孫子開開胃。”肖鵬微微一笑,臉上浮現出一絲驕傲。
“就你最猛!你看這雪地,厚得都能埋人了,還敢去山上?”鄰居搖著頭,滿是調侃。
“你懂啥,日頭高照,這時候兔子才會出洞。”肖鵬擺了擺手說道。
“是是是,我是不懂,現在這個年代,全村也就你一個人還在打獵了。啥時候有空,來我牧場坐坐?”鄰居提議著。
“不去。”肖鵬一臉不屑的走了。
對方搖了搖頭,目送肖鵬漸行漸遠。
冬天的東北,雪厚達五十厘米,覆蓋著大地,映出一片白茫茫的世界。
在這安靜的雪原上,一隻兔子小心翼翼地從它的窩中探出頭來,四周靜謐得讓它不由得屏住呼吸。
它的灰白色毛發與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仿佛一塊小小的雪地雕塑。
兔子抬頭,耳朵豎起,微微晃動,似乎在捕捉任何細微的動靜。
確認周圍沒有危脅後,它鼓起勇氣,慢慢探出身體。
饑餓驅使著它冒險,儘管外麵的世界冷得刺骨,但心中的饑餓感迫使它不得不向前邁出一步。
又片刻,兔子再度探出頭來,黑亮的眼睛閃爍著警惕的光芒。
隻要它靜靜地待著,沒有任何天敵能夠發現它的蹤跡。
但隻是靜靜的待著,是找不到食物的。
觀察到沒有天敵後,兔子在雪地上輕盈地蹦跳,四處探查,動作幅度不大,非常的謹慎。
它突然停住身子,抖動著敏感的鼻子,試圖捕捉那熟悉的青草或乾草的香味。
微風輕拂,讓枯草擺動了幾下,那兔子的耳朵微微扇動,傾聽著周圍的動靜。
確認安全後,它又向前蹦躂了幾步,目光鎖定在一小堆乾草上。
它靜止片刻,仔細觀察,隨後低下頭,開始啃食。
“砰!”一聲槍響,兔子應聲倒地,靜止不動。
雪地上,隱蔽的雪垛並不起眼,若不是仔細觀察,根本無法分辨其中的秘密。
三個小孔在雪堆中顯得尤為突出:一個小孔探出一根槍管,另外兩個孔深邃而黝黑,正是肖鵬的雙眼。
肖鵬緩緩起身,露出了他隱藏在偽裝後的身影。
他抖了抖身上的積雪,像是一隻剛從冬眠中醒來的野獸,隨後邁步走向倒下的兔子。
一槍兩眼。
這是獵人最頂級的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