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長心裡暗道:趕緊領走吧,以後最好彆再來了,都是惹不起的主兒。
他們也沒想到接到報警電話帶回來兩個說是在馬路邊打架鬥毆的人,卻大有來頭,其中一個還是婁家二公子。
現在連婁家太子爺都來了。
這件事要是辦的他們不滿意,回頭往上頭一投訴,估計他們頭上帽子都不一定保得住。
小心陪笑,“雙方都已經和解了,簽完字領回家就可以了。”
婁宴臣笑道:“好,我現在就去簽字,那辛苦你們了。”
所長忙領著婁宴臣前去簽字。
心裡嘀咕,都說婁家太子爺倨傲冷漠不近人情,可見傳言不實,這明明就很平易近人嘛。
婁旭見到婁宴臣喊了聲,“哥”後便低下了頭。
婁宴臣淡漠的眸子落在他身上幾秒,微微蹙了蹙眉,他臉是腫的,眼角是紫的,青烏的嘴角還有血印子。
實在是不太美觀。
冷聲說了句,“走吧。”轉身便往外走。
所長親自把他們兩個送到車上才肯離去。
婁宴臣發動車子,眼睛透過後視鏡瞥向後排座位,道:“說說吧,因為什麼打架?”
婁旭垂著眼睛,之前跟王凱打架的一幕幕湧進腦海,依舊是憤怒難忍,王凱在他麵前都汙言穢語,可想而知在桑喜麵前……
派出所讓他家裡人來個人接,讓他犯了難,讓誰來?
父母最近因他跟桑喜的事情都不待見他,雖沒有明確跟他斷絕關係,可子孝父母慈的關係基本也名存實亡了。
找婁曉,彆逗了,除非又想被她冷嘲熱諷侮辱一番。
思來想去隻有一人,那就是他堂哥。
“他去騷擾喜兒。”
婁旭半晌吐出的一句話讓婁宴臣抓在方向盤的手頓了頓,掀眼皮看向後視鏡,“你對她還沒死心?”
婁旭似乎沒聽清楚婁宴臣的話,隻道:“我警告過他不能去打喜兒的主意,他就是不聽,他是個什麼東西,我從小到大跟他一起玩太清楚了。”
“他害彆的女人我不管,現在把主意打到喜兒頭上了,想傷害喜兒,不行,我見他一次打他一次。”
婁宴臣道:“他想傷害喜兒縱然可惡,可是未遂,你卻是實打實傷害過她,你覺得自己比他高尚?”
他冷不丁的一句話讓婁旭原本青腫的臉上不免又增加了一層紅,跟他平時風流俊逸的形象相差甚遠。
像是固執的自我安慰,“我是對不起喜兒,所以我才要彌補,我不能讓彆的男人再欺負他,包括我自己也不行。”
婁宴臣把車拐進醫院停車場,車子穩停在位置上,沒去下車,而是側過身子看向身後的人。
漆眸深晦,“你覺得她會被你一廂情願的行為所感動,領你的情?隻怕是你隻感動了自己罷了,婁旭,我警告過你,從她的生活裡得體的退出是你現在最應該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