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塔高五米,上方為一個平台。
平台上躺著一道身影。
周遊和小景對視一眼,然後往後方看了一眼。
他們幾乎可以確定,他們迷方向了。
周遊輕語,“我迷方向是可以理解的,因為我下山少。”
這件事情,得學會推卸責任。
小景抿嘴,他隻是因為前邊經曆的事情,導致有些心神不寧,哪裡還會在乎往哪裡走?最重要的是周遊走在前邊啊。“對不起,我沒看路。”
“沒事,我原諒你了。”
周遊頷首,他就是如此的寬宏大量。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還是個好孩子。
骨塔發出嘎吱的聲音,上邊有人坐起。
他們很確定,真的是一個人。
那人麵向這邊而坐,這是一個男人,身著白袍,擁有著一張精致的麵孔,眉尖為兩個螺旋狀。白袍領口敞開,護胸毛非常茂盛。
小景渾身發緊,感覺到了不詳的氣息。
即便對方沒有展露出任何威勢,但那種壓迫感依舊襲上心頭。
周遊的臉色也不是很好看,本來之前就受了傷。
“還記得我來之前和你說的話嗎?”
周遊看向小景。
小景一怔,這才猛然回想起來。
如果周遊連拔劍的想法都沒有,那他就該跑路了。
白袍男子眸光閃爍,“你們兩個的頭骨長的真好看。”
周遊頷首,“您過獎。”
白袍男子指向一旁,“放在這裡,一定很有藝術氛圍。”
周遊訝然,“原來你還是一位雅士。”
白袍男子看著周遊,“你不怕我?”
周遊昂頭,“我為什麼要怕你?”
白袍男子仔細盯著周遊看了一番,“你們人族看到我,往往都嚇的要死,然後他們就真的死了。”
周遊哦了一聲,“所以,我不怕是不是就不用死了?”
白袍男子微怔,輕聲道:“你的邏輯很有意思。”
周遊歎息,“我是個蠢笨的人,反應總是比很多人都要慢的多。”
白袍男子輕語,“或許,是大智若愚。”
周遊搖頭,“你看,你也在說我笨。”
白袍男子抬手指向誅邪劍,“這把劍,我見過。”
周遊歎氣,“那可壞了,見過這把劍的妖,一般都死了。”
白袍男子笑了。
周遊也笑了。
小景吞咽口水,“認識是不是就沒事了?”
周遊笑道:“是你該跑了。”
小景哦了一聲,轉身化為一道影子,風馳電擎一般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