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寒最獨特的地方,大概也就是在這了。
法則,本就是天道之力衍生的一種力量形態。
而自然法則,則更貼合於天道。
太素銘道血在滲入姬豪體內的那一刻,如金絲遊走,在那隆起的血管中,留下了一縷縷規則紋路。
姬豪眉頭緊皺,似是有些痛苦。
而大腿骨所謂的金光也自儘數進入其身體,並在其體內紮根。
張小寒又接連畫了兩道符之後,臉色蒼白,嘴唇發紫。
尋常符籙也就罷了。
若是畫一些麻煩的,再加上調動自然法則的力量,那麼對於張小寒來說,是一個非常大的負擔。
隻不過此人性格堅韌,任何事情都從來不說不,硬著頭皮也會上,從來不考慮自身的安危。
周遊兀自看向張小寒。
張小寒露出一抹難看的笑容,虛弱的坐在那。
周遊不會考慮留下張小寒會不會給自己帶來麻煩,他隻會考慮這個人的品行如何。
相較於其他人而言,張小寒更喜歡一個人獨處,並不擅長和外人打交道。
也不喜歡在外邊溜達。
房間,就是張小寒的‘殼’,他喜歡待在殼裡邊。
也因此,平時也就和童慶湊在一起,大多數時候連周遊都看不見他。
若非心裡有這麼個人,他就算和你同住一個大院,你一輩子都不一定能夠看到他幾次。
但人無完人,有缺點也就有優點,反之亦然。
逐漸的,大腿骨消失,隻留下了一小撮塵埃。
姬豪身上綻放著獨特的金色光芒,隨著金色光芒斂去,他的左側胸大肌上多了一個獨特的紋路。
姬豪蹙眉,低頭觀看。
張小寒虛弱解釋,“那是風之大道的印記,因為不是你參悟,而是周公子的血和我的自然法則造就的,因此需要你自身進行引導和參悟。即便你不喜歡這種大道之力也無所謂,你就當作是一種秘法。”
姬豪眼中多了幾分震驚,“這樣也可以?”
張小寒道:“主要是太素銘道血的緣故,這種血似乎可以讓自然法則具象化,並篆刻進你的身體中。至於有沒有副作用,或者說是其他的不適應,我也不清楚。”
姬豪懂了。
這是拿自己當試驗品呢。
不過他這次沒有罵人,而是陷入了思考中。
能夠讓姬豪思考的事情並不多。
他大多數時候思考的時候就是什麼時候砍了周遊,或者怎麼去當天下第一大壞人。
張小寒又道:“你如今是輪回境,有了風之大道的印記,你或許可以更快參悟你需要的法則之力,從而徹底跨入造化境。待法則完善,你就是真正的造化境大圓滿。”
境界一直都隻是一種參照。
是絕大多數修士修煉的一個基本過程。
至於提前掌握一些力量這種事情,也是屢見不鮮。
道,為一切。
天地至理,主為心道。
心境高低,有時候也會成為決定性的影響因素。
姬豪穿上衣服,衝張小寒拱手,“多謝。”
總的來說,跟著周遊之後,他還是會講禮貌的。
周遊露出思索之色,“我在思考一個問題。”
姬豪扭頭,“什麼問題?”
周遊目露慈愛的看著姬豪,“你現在體內有了我的血,那麼你算不算我的兒子?”
姬豪一怔,隨後目露凶光,厲聲咆哮,“我砍死你個雜魚!”
他的禮貌和平靜,往往能夠堅持的時間極短。
周遊忙道:“彆嚇到小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