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雖然知道自己的臉生得好看,但卻不想被人長時間盯著,要不是李閒跟自己的關係,其他人這樣她早就生氣了。
李閒乾咳一下,而後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率先打破沉默,開口說道:“我已經知道乾國傳聞的那些事情了,那個……你這給了我很大的壓力啊,如果不做出一番成績,年底我都沒臉回乾國與你完婚了,現在想想年初那個時候,和你說要置辦整個乾國最好的婚禮,看來的確是口出狂言了……”
和便宜老婆完婚,可不僅僅是簡單的成親。
而是和一國之君成親,這種事情稍稍搞砸就完蛋了。
所以李閒的心中,也是非常的凝重,距離年底尚早,他已經在思考怎麼安排了,重點當然還是聘禮。
帶什麼聘禮,能有滅掉齊國來得好?
宮羽煙麵無表情地看著李閒,眼神中卻隱隱透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語氣還是清冷地說道:“那要不,我安排算了?”
這個話題說出來,宮羽煙的心情,也是罕見的放鬆了許多。
好像……隻有見到李閒開始,自己緊繃的心,才舒緩了好多好多,她甚至在這一瞬間,覺得有些想沉溺這種感覺裡麵。
隻是瞬間過後,宮羽煙就回過神來,而後看著李閒。
見李閒還未說話,宮羽煙稍稍皺眉。
李閒這麼支支吾吾的,什麼時候這麼囉嗦?
她又想起了青葦也有時候這樣,莫不成就是跟著李閒學的?
“等等,那怎麼能行!”
李閒想了想後,急忙擺了擺手,說道,“作為男人,自當有所擔當,所以我肯定要安排一些,而且要扛起大梁才行!”
宮羽煙:“……”
李閒又說道:“君無戲言,對了夫人,到時候咱們怎麼完婚,我以什麼身份嫁給你?皇後?貴妃?還是什麼身份好一些?”
李閒說到這裡,自己都覺得有些荒唐。
畢竟這些稱呼,可都是女子專用,自己到底該用什麼稱呼合適?
總不能是帝夫吧?
那聽起來太怪異了!
跟女帝結婚,也是有些麻煩。
起碼這身份方麵,確實自己這邊不好逾越。
李閒又想起自己女兒叫宮馨怡,女兒叫習慣了,現在也不好搶姓了,到時候再生它好幾個,必須得姓李才行,說什麼都要堅持下去!
他名字可都想好了。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宮羽煙沉默了片刻,目光依舊平靜地看著李閒,緩緩說道:“我就是來看看你,無論結局如何,無論是否攻克整個齊國,我都會兌現承諾,你不必覺得虧欠於我,你已經做得很好了,真正不稱職的人,反而是我,我才是那個坐享其成的人,所以你大可不必給自己太多壓力,知道我的意思麼?”
“誒,這是哪裡的話?要是沒有你,我也不會有今天,所以千萬彆這麼想,你的作用舉足輕重!”
李閒急忙解釋道,眼神中滿是真誠。
隨後他欲言又止,眼中透露出一絲關切,看著眼前的宮羽煙。
宮羽煙歎了一聲,語氣依舊清冷:“你這油嘴滑舌的毛病,還是沒改,我是什麼情況,我自己清楚。”
隨後,她似乎猜到了李閒的心思,接著說道:“女兒肯定沒來這種地方,她在皇城那邊,安置在絕對安全的地方,你放心。”
那個地方,正是李府。
能把女兒安置在那裡,宮羽煙才放心離開。
要是女兒的安全沒有保障,她是絕不可能輕易離開的。
李閒點了點頭,心中的擔憂稍稍減輕了一些,不過對於女兒的思念,李閒還是與日俱增了,隻想著好好回去,用胡子紮紮女兒,然後看著女兒掙紮的可愛模樣,抱著好好親一會兒才好。
“對了夫人,我見到宮瀟了,這件事……青葦或許已經告訴你了吧?”
李閒想起什麼似的,隨口說了一句。
他想把自己的秘密,告訴宮羽煙,但是想到了自己體內有一隻長生教所形容的聖蟲,李閒就放棄了想法了。
或許他和長生教的牽連,還一直沒有結束。
所以這個時候,將他可以控製宮瀟的秘密說出來,似乎真的有些不多。
倒不如讓宮瀟當著自己的棋子,在齊國那邊辦事好一些。
宮羽煙表情一頓,隨後點點頭說道:“我知道,你要注意長生教,它們可能還在打你的主意,長生教裡麵,宮瀟隻是一個聽命辦事的罷了,從我小時候,長生教就在乾國活躍了,不得不防……”
李閒‘嗯’了一聲,到目前為止,宮瀟已經將他知道的所有內容,都告訴了自己。
隻是遺憾的是,李閒所了解到的內容,其實並不多,因為長生教真的很神秘,神秘到宮瀟也不知道上麵是什麼情況,他有且僅有少數一兩次機會,見到過那個女人,而那個女人是不是最高層,宮瀟同樣不知道。
目前最大的收獲,其實還是宮瀟被抓,但齊軒收納了宮瀟,因為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所以目前的宮瀟,正在齊國那邊,醞釀一場針對於自己這邊的大動作,那就是組織宗師強行截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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