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大不了,他去找一趟爺爺,多調有一些人手。
沈星澤那種文弱書生,隻會背地裡使陰招,遇到真刀真槍肯定要慫。
和蘇景明達成一致後,林阮心裡難得輕鬆了些。
吃過中午飯。
林阮用家裡的電話,給沈星澤打了個電話。
“沈星澤。”
“周祁川昏迷前,說給我留了一個文件袋,說是和你有關係。”
沈星澤本來打算去睡午覺,聽到林阮的話,嚇得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什麼文件袋,你打開看了?”
“沒有,密封著。”林阮裝起傻來,慢吞吞地開口:“他應該是要讓我把這東西轉交給你,你下午方便嗎?我們約個地方,我把這東西給你。”
沈星澤聽完這話,垂眸沉思了會兒。
林阮先前對他厭惡的表情,還曆曆在目,她這個轉變是不是太突然了?
“小阮。”
沈星澤裝模作樣地喊她,眼眸微眯,眼神很是意味不明。
“你就不怕自己理解錯了,這些資料,是周祁川舉報我的材料嗎?”
“舉報你的材料?”林阮望著手中的檔案袋,輕笑,語氣散漫又輕鬆,“那更好了,那我把這東西給你,你就當欠我一個人情,以後還需要你多多照顧我。”
聞言,沈星澤表情怔了怔,差點以為自己幻聽了。
林阮這是在討好他?
難道說,醫院那邊的消息有假,周祁川實在醒不過來了。
沈星澤心思百轉千回,試探地問:“小阮,你就不怕這材料給了我,周祁川醒過來後,沒辦法交差嗎?”
“無所謂。”林阮輕飄飄回了句,語氣軟了些,嗓音嬌媚又動聽:“周祁川現在昏迷著不醒,還不知道是什麼情況,與其等他,我還不如為自己謀出路呢。”
說完,林阮聲音頓了下,給沈星澤下了一劑猛藥。
“沈星澤,你先前說我離婚就娶我,現在還作數嗎?”
“當然!”沈星澤站起來,激動得手掌都在顫抖,“小阮,我心裡是有你的,我可以不在意你的過去,隻要你今天是把那些資料給我,我立馬就娶你!”
林阮聽著他這番話,心裡冷冷一笑。
這個沈星澤還是一如既往的自信。
懶得繼續和沈星澤拉扯,林阮和他約定好地點,就掛斷了電話。
緊接著。
林阮給蘇景明打了個電話,詢問他那邊的情況。
“我帶人到了你說的地方,周圍布置成了我的人,一切都準備就緒。”
“好。”林阮扯了扯唇,笑容危險,“我們待會兒見。”
“待會兒見。”
電話掛斷,林阮回到房間收拾了幾樣東西塞進包裡,這才前去赴約。
廣市那邊。
周淮予到廣市那天。
許霧親自過去接的,食宿也是親力親為,提前安排好的。
周淮予突然過來看自己,許霧臉上沒什麼表示,心裡還是挺開心的。
唯一讓她感到不適的是周淮予簡直太粘人了。
不管她去哪兒,大到相關部門開會,小到她去小攤上買東西,周淮予都緊緊跟在自己身邊,罵都罵不走那種,要不是她嚴厲製止過,這人甚至連廁所都想跟。
一開始,許霧想著可能是長時間沒見麵,周淮予確實是想她了。
但今天,她問起林阮的時候,這人眼神飄忽,她才隱隱察覺到不對勁兒。
一問是林阮那邊出事了。
許霧第一時間打電話詢問情況,在得知周祁川重傷後,安慰了林阮好一陣。
接下來的時間,她刻意觀察周淮予,發現了一個情況。
周淮予在她身邊時,永遠是以一種保護的姿態,眼神還不停往四周張望,像是擔心她會遇到什麼危險似的。
晚上,兩人回到家裡。
許霧把周淮予按在沙發上,居高臨下,目光審視地望著周淮予。
“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沒啊。”周淮予在正事上很靠譜,加上提前演練過被質問的場麵,沒露出絲毫破綻。
他甚至笑了笑,調侃許霧:“媳婦兒,你要想摸我,隨便摸就是了,不用找借口的,我不介意的。”
“一陣子不整治你,你嘴貧的毛病又犯了?”
許霧冷冷一笑,膝蓋擠開他的雙腿,抵在他膝蓋間。
往前……
“媳婦兒!”
周淮予瞳孔瞬間瞪大,咽了咽口水,嚇得聲音都在顫抖。
“彆,彆這樣,腿下留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