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南城也已經到了現場,但他沒進去,他是連人連病床一起躺在一輛保姆車內。
方才他看到池煙和周蘭軒在一起說話,甚至池煙還主動幫忙周蘭軒推輪椅。
他緊抿著薄唇,拳頭也握成一團。
現在他們還沒有離婚,池煙跟周蘭軒都這麼親近了,如果離婚後,他們是不是會直接走到一起?
他絕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入庭時間到,相關人員都已經入席。
付老太太也在最後的時間來到了法庭,這是一件大事,她想要第一時間知道結果。
其實,她心裡明白,恐怕今天池煙和付南城的婚是要離定了。
庭內,氣氛凝重緊張。
池煙已經坐上了原告席,麵容姣好的她,眼神裡寫滿了堅定,目光時不時地看向被告席。
付南城的律理由已經坐到了被告委托人席位,但沒有看到付南城的人。
他那樣的情況,連床都起不了,或許他今天不會來了。
蘭千惠坐在池煙旁邊,神情嚴肅,也注意到付南城?有出席,付南城不願意離婚,他明明可以申請延期,再找方法。
但他沒有延期,本人也沒有出庭,缺席或者遲到,都會影響法官的判決。
他又是在搞什麼鬼?
蘭千惠有種不好的預感,覺得付南城是不是又想到了什麼新的辦法。
還是說她上當了,付南城故意讓她跟他的律師對詞,事實上,他根本不會按照原來的方法去找官司。
蘭千惠湊到池煙跟前,小聲說:“今天可能會有變數。”
付南城一向狡詐,也會經常出其不意,池煙知道這是一場不太好打的官司。
“沒關係,咱們全力以赴!”
蘭千惠麵色更加嚴肅,她低估了付南城,付南城用弱勢的一麵來找她,意圖收買她。
她以為她接受他的收買,可以幫池煙爭取更多的機會,事實上,付南城極有可能也是用同樣的方法來對待他們!
這樣的男人,真的很危險!
池煙當著他的妻子,一定有許多無奈的地方。
開庭時間到,法官和陪審團一起走進來。
法案端坐在法庭中央,麵容威嚴,他掃視了一眼雙方當事人,發現被告席空蕩蕩的,法官暫時安坐。
五分鐘後,開庭時間已到,付南城還是沒有來到現場。
如果換作其他人,不肯出庭,自然是對原告有利的,但對方是付南城,池煙並沒有一點放鬆的感覺,反而是覺得有種危險的氣息籠罩著她的全身。
付南城最會乾那種不按常理出牌手事情。
想讓付南城輸,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安紹庭上次的那個事件,已經充分地說明了一切。
池煙說不緊張是假的,她的手心裡冒出了細汗。‘’
雖然她已經說服自己,離婚案子可能不會十分順利,但她心裡還是迫切地想要離婚,想要早一點撇清她和付南城之間的關係。
終於,法官輕咳一聲,宣布開庭。
蘭千惠率先發言,“尊敬的法官大人及各位陪審團,我的當事人在這段婚姻中,為了照顧好丈夫,放棄自己的工作,全心全意在家當全職太太,在這段婚姻中忠誠儘責,努力為家庭付出,然而,被告卻背叛了婚姻,出軌他人,這種行為嚴重傷害了我方當事人的感情,也違背了婚姻的基本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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