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欣園幾次將視線移到江綰的身上,江綰也端端正正地注視著她。
“害,那有什麼好計較的,反正人家就是看不上唄。”陳欣園回答得隨意,似乎對這件事也不上心。
但是江綰清楚,如果真的有說的那般不在乎,就不會在她自己的社交平台上發那種模棱兩可,具有暗示意味的照片了。
或許陳欣園不清楚江綰是否知道這件事,可是知道又能如何。
反正江綰不會戳破她。
“好歹也是家裡長輩介紹的,陳家的門第也不比他傅家門第差,這人怎麼還看不上?索性,劉叔給你介紹更好的。”
“行啊,我等著劉叔給我介紹。”
酒過三巡,事情順利得不像樣子,就在江綰盼著時間快快過去時,禍端顯現。
陳欣園主動將話題車到了江綰的身上。
“江小姐,你是哪兒的人?我也有同學跟你讀的建大誒。”
“我就是京北的,你同學跟我是一屆麼?如果是一屆的,我可能還會有些印象。”江綰說。
“他跟我同歲,今年二十八。”
“哦,那不知道,我比他大兩屆呢,我今年都已經三十了。”
兩個人就像是聊家常般,沒人會懷疑陳欣園開口的初衷。
也不能說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反正她的每一次有關於她的話,江綰都覺著彆扭。
“江小姐的普通話說得真好,都聽不出來方音,不像我,走哪兒都是方言,剛開口人家就知道我是哪裡人了……”陳欣園笑了兩聲,接著問:“說明江小姐的家庭條件也不差吧?在紐約留學,花銷肯定不小,聽說你當時留學的時候,都已經本科畢業四年了?”
江綰點了點頭。
“當時不好準備吧?”
“還行。”
旁邊的人突然插進話來,問:“我記得有人說江小姐是孤兒,無意冒犯,就是想知道是真是假。”
這話問得刁鑽,一句“無意冒犯”就洗清了自己,如果不回答,反倒成了江綰小心眼。
“是,我是孤兒,四歲之前一直在福利院長大,後來被人收養,所以姓江。”
“不會就是幾年前破產的江家吧,我聽說你是傅……”
那人不知死活地說出這麼一句,剩下的半句話被旁邊的人提醒,咽進了自己肚子裡。
包間裡頓時陷入死寂,尷尬異常,沒人說話了。
“來來來,喝酒喝酒,今天特意拿的茅台,不喝可惜了……”
江綰跟著眾人舉起酒杯,似乎就這樣掀過話題了。
這天江綰喝了好些酒,都是高度數的白酒,不到十盅下肚,兩邊的臉頰就發燙了。
今天算是開不了車了。
人都在桌子旁坐著,前後不到三個小時,江綰和傅硯辭的關係成了眾人心照不宣的秘密。
沒人會主動牽出這個話題,隻要粘在自己身上,指不定哪裡就把人給得罪了。
所以到了最後,就沒人去搭理江綰了。
到了地下停車場,江綰醉得有些厲害,腦袋暈乎乎的。
打開車門,將包放進車座後,江綰靠著車門緩著,結果就看見陳欣園走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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