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當婁半城他沒架子呢?
也隻有對李陽這個救命恩人,婁建業才會真正放下所有姿態。
當成子侄輩一般對待。
其他人?
哪涼快哪待著去吧。
婁建業在前麵走著。
司機小範卻是已經來到了閻埠貴這裡。
“你好,我替老爺上禮金。”
小範對閻埠貴笑道。
閻埠貴對這個看上去二十來歲的小夥,也不敢有絲毫馬虎。
婁半城的司機,平日裡也是高高在上的人物了。
現在能和他笑著說話,閻埠貴也覺得非常受用。
同樣回以笑臉:“好,剛才的賀禮,點心和絲綢我已經記下了,禮金是……”
“五百塊。”
“哦哦,五百……多少?”
閻埠貴人都驚了。
結婚隨禮能給五百塊,這還真是他第一次見!
但一想到是婁半城的手筆。
那好像就又有點兒少了?
閻埠貴努力平複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深呼吸幾口氣,這才雙手顫抖的從小範手上接過一遝十元鈔票。
是嶄新的。
這種嶄新的十塊錢鈔票,閻埠貴就隻見過李陽拿出來過。
“這,我可以數一數嗎?”
閻埠貴乾咽了一口唾沫。
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這麼多錢堆疊在一起的樣子。
“可以。”
小範笑著說。
閻埠貴手指都有些顫抖。
數錢的時候好幾次都翻不了頁,想要沾點兒口水,可又怕汙染了這些嶄新的十塊錢。
原本幾十秒就能結束的事。
閻埠貴硬生生數了五分鐘。
確認無誤後。
閻埠貴鄭重的在賬本上寫下了婁建業,禮金五百的字樣。
並珍重的將五百塊錢收好,放到了自己的口袋裡。
“你好,我們家老爺並不想太過高調,所以,這筆禮金的事,你和李乾事知道就好了。”
“你懂我意思吧?”
小範道。
閻埠貴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
“嗯嗯,那就好。”
小範跟著去後院了。
閻埠貴的心情卻還是久久不能平靜。
摸了摸口袋裡的五百塊。
又看了看門口的黑色小轎車。
閻埠貴忍不住去想。
自己此生,有沒有可能也坐一坐這種小轎車呢?
至於買一輛,那就是打死閻埠貴他都不敢想的。
自行車都還沒影呢。
還敢展望小轎車?
甚至於,連小轎車的價格,閻埠貴都不敢打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