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者不是彆人,正是薛洋。
鬆下千川伸手就要去摸槍,他雖然不知道薛洋為何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但是他知道,眼前的薛洋必須死!
然而,一把漆黑的槍口,卻率先對準了鬆下千川。
使得鬆下千川不敢再輕舉妄動,尷尬的笑了笑:“不知道薛先生突然出現在我的私人飛機上,是為何事?”
“你不知道我為何找你?”
鬆下千川搖頭。
“石田三成已經招了,是你和他一起在做人口販賣的事情。”
鬆下千川臉色驟變。
“這個可惡的蠢貨,他竟然敢出賣我!”
隨後,又看向薛洋說道:“你說吧,你要多少錢才肯放過我?”
“很簡單,隻要你死。”
鬆下千川眼皮狂跳,看了一眼窗外:“這裡已經到了公海上空,你沒有權力殺我,而且,你殺了我,我們櫻花國肯定不會放過你。”
“嗬嗬。”
薛洋冷笑:“那如果是飛機出現了事故墜海爆炸呢?”
鬆下千川一臉不屑:“小子,你少在這裡危言聳聽,這是公務機,如果它墜海,那你也必死無疑。
你還年輕,有必要為了我一個中年人,賠上自己的性命嗎?
隻要你答應放過我,我可以你給想象不到的財富。”
薛洋沒有理會對方,而是拿出了一個背包。
從裡麵取出了一個降落傘,背在了自己的身上。
鬆下千川看到這一幕,人都傻了。
怪不得薛洋剛才說出墜海的時候,語氣如此平靜。
原來薛洋早就有了打算。
鬆下千川終於有些慌了,連忙說道:“薛先生,所有條件任您提,隻要您放我一條生路,我什麼條件都答應您!”
“中山美惠,在什麼地方?”
聞言,鬆下千川渾身一震:“您知道中山美惠?!”
“彆自以為是,你們以為自己天衣無縫的計劃,在我眼裡不過就是垃圾。”
鬆下千川沉思了片刻:“我不知道中山美惠在哪,甚至,都沒有見過她一麵。”
薛洋眼神一凝。
感受到薛洋眼神中的殺意,鬆下千川臉色驟變:“薛先生,我說的都是事實,中山美惠身為我們的行動負責人,做事非常謹慎,彆說是我,就是石田三成也沒有見過她,這個您如果不信,可以去問問他。”
薛洋能夠察覺出,鬆下千川沒有說謊。
眼神淡漠道:“那你覺得,你還有什麼資格跟我談條件。”
“我知道一個秘密。”
“說。”
“雖然我們沒有見過中山美惠,但是我知道中山美惠的另外一個稱呼,或者說是代號。”
“什麼代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