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淩戈扶著許昭,瞧見他手上的傷口,驚呼,“昭昭姐,你受傷了!”
“無事,我們先找個安全的地方。”
還好傷口不是很深,在這個時空,她根本不用擔心細菌感染對她造成的影響,不過手確實疼,她甩了甩手,也不管傷口是否還在流血,拉扯著沈淩戈就往山上跑。
隱藏在暗中的人見自己的箭矢失手,他已經暴露了,於是將掛在脖子上的蒙麵布往上一拉,遮蓋住了自己的麵孔,抽出腰間的佩劍,從隱蔽身形的林中走出。
與他一同走出的還有四人,同樣手持利劍。
“跟上!小姐說了,女的殺無赦!”
“那男的呢?”
即便不用領頭的人說,他們都能看出那男子衣著錦袍,非富即貴,若是傷了這樣的人,恐怕會引起轟動,倒時候上頭的人可就保不住他們了。
領頭的男子便是方才射箭之人。
沈淩戈保護許昭的模樣,方才他們可是瞧的真真的,領頭之人聲音一凜,“不傷及性命,若是他拚死保護,便成全他,此地山勢險峻,人若是掉下去恐怕屍骨無存。”
荒郊野外,沒有屍體,何人能查到他們身上。
領頭的男子手一揮,身後之人隨著他一起朝著許昭二人離開的方向追去。
逃往之路最怕的就是一不留神摔傷傷了腿腳,許昭隨著沈淩戈在林叢中穿梭,時不時的眼睛往腳下瞥,生怕踩到不該踩的東西而摔倒。
“昭昭姐,抱歉,是我連累了,原本想著隻是來寺中上香,這才沒有讓暗衛跟著,如今倒是讓我們陷入了危局。”
如今尚在正月裡,沈淩戈想著自己的侍從暗衛都忙碌了一年,趁這幾日也無事,不如就給他們休沐。
如今危在旦夕,他赤手空拳,難敵四手,隻能帶著許昭倉皇而逃。
現如今隻能等待皇叔發現他們遲遲未歸,出來尋人了。
為了躲避身後伏擊之人,他們二人並沒有走常規上山的路,而是接著茂密的林叢躲避自己的身形。
上山的路本就不好走,更何況他們如今是用跑的。
許昭小喘著氣,插著腰,“是我連累你才是,我出事無事,可你出事就真的是大事了。”她說著話,氣息更加紊亂,呼吸也粗了幾分。
“昭昭姐莫要將責任攬到自己身上,這皇城中想要我命的人數不勝數,又豈會是你連累。”
許昭回頭,隱約間能看見身後的人追上來的身影,隻不過這附近枝葉繁茂,不僅影響視線還容易絆住腳步,這才沒叫他們馬上追上。
隻是不知這些人是何人派來的,瞧著不像是武功非常高強的人,不然,恐怕早就追上來將他們二人殺之而後快。
“你可瞧見方才那箭矢,射的可是我站的位子,若是要殺你,理應朝著你的方向才是,除非那射箭之人技藝不精,否則他們的目標恐怕一早就是我。”
二人一邊跑著一邊分析身後的敵人。
“可你不過來皇城數日,誰會想要殺你?”沈淩戈疑問。